他焦急的在马上团团打转,不过任凭他费了多大口舌,这些人就是不让他进寨!
赵子琪大踏步朝寨门上走去,他人还未至,大嗓门就远远的传了出去:“哪个是贼子李必?”
李必见了营中来了一主事之人,心中高兴,也忽略了自己被称为贼子的原因,他坐在马上高声回道:“我就是骑都尉李必,前面营地的是哪位将军?后面贼骑兵将至,望将军早做准备,放我等入营!”
“李必小儿!你无耻投敌,今还领兵诈门?当着本将不知你心肮脏耶?你今天想进营地,那是门都没有!告诉你,你乖乖的洗好脖子准备受死吧?如果落到我赵子琪手里,必然将尔头颅制成酒杯,以消我心头之恨!”
废丘守将赵子琪?我什么时候得罪过此人?为何如此骂我?
李必扬鞭大怒,朝赵子琪喝道:“贼军将至,尔等为何拒我于门外!我李必忠心国事,何曾领兵诈门?又什么时候投降了敌军?同为大秦出力,何必如此相逼?”
说罢,再也不顾其他的,向身后众骑说道:“走,随我冲进营地!身后贼骑将至,如不能入营躲避的话,我等死无葬身之地矣!”
四十余骑,领命称喏。地上的震动也越来越强烈,李必心中着急,骑马直朝营中跑去!
赵子琪见李必领兵冲寨,心中更是大怒,他大声咆哮道:“弓弩手准备,将他们射死!”
李必冲到离寨不过三十丈之地,寨中万箭齐发,顿时射杀数十骑!李必也身中两箭,不过只是射在铠甲上面,无甚大碍!李必狞髯张目,咬碎牙齿!仰天悲呼一声,连忙退了回去。
天地的尽头,灌婴的骑兵渐渐出现。李必回顾四周,如今只剩下十来骑了。他眼角湿润,心中更是悔恨不已。
“将军!既然投国无路,我们干脆降了刘邦吧!”
“对!我们忠心力战,却遭受如此不明之冤,还不如投了刘邦!”
“降了吧!将军!”
听着旁边亲卫一言一语的劝说,李必忍不住仰天大哭!
秦王!我李必忠心为国,为何受到如此待遇!
他心中回想到当时秦王临别的嘱咐,那一双对自己无比信任的眼神。
“将军此去,只须三五日,城中乱事一定,孤必然亲提王师,前来峣关!还望将军勿辜负孤的殷切盼望之意!”
“既负王命,当为王死。李必无能,只能以死殉国了!”
李必仰头高呼:“掉转马头,蒙马眼!随我冲锋!”
“将军!”
“将军!”
“将军!”众骑皆朝李必高呼。
“尔等欲抗军令吗?”
“掉头!不过就是一死罢!”
“几千弟兄都死了,不差这一个!”
“为将军赴死,我之愿矣!”
。。。
“随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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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干什么?”
“为什么掉头?”
“你看,他们朝那骑兵冲锋了!”
“啊。他们是去受死吗?”
。。。
李必确实是受死。不过十来骑,淹没在骑兵浪潮里,连朵浪花都未曾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