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婉沉默了一瞬,心中竟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一丝不习惯。
几息过后,她便将这一丝不习惯抛之脑后,高高兴兴的去织云绣坊。
今日,她是和织云绣坊隔壁铺面的东家约好了的,要去实地看一看隔壁那间前店后院的铺面,若是好的话,就把这铺面盘下来,然后,把它和织云绣坊之间的墙打通,用以扩张织云绣坊。董大娘新招来的绣娘也可以安置在新铺面里。
她到织云绣坊之后,在两楼做了一会儿账,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去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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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南阳侯府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毕,属下都已到位,马匹都被牵出来了,干粮衣物都已准备好打好包。
薛佑琛一脚踩在马镫上,用力一蹬,长腿跨过马背,稳稳坐在马鞍上。
&ldo;上马。&rdo;一声令下,掷地有声。
&ldo;是,&rdo;整齐划一应答。
一对骑兵从南阳侯府出发,往北城门行进。
为首的就是南阳侯薛佑琛,他一身甲胄,上身笔直的坐在马鞍上,仿佛一把出鞘宝剑露出寒光,气势凌厉又带着上位这的威严。皂靴踏在马镫上,长腿裹在裤子里。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甲胄青年男子,各个高大魁梧,健硕强壮,一看都是伸手不凡的练家子。
第39章高高大大,伟岸挺拔,如山立水聚
禾泽街是从南阳侯府到京城北门的必经之路。
薛佑琛骑着马,转到禾泽街。
因为是在街市上,薛佑琛马骑得并不快,他拉着缰绳,控制着马速。
他突然扭头而望,那个方向是织云绣坊的所在。算算时辰,她现在应该已在绣坊里了,或许在记账,或许在写诗词。
他本打算今天散朝之后去找她谈一谈。但在朝堂上接到皇上的委任,战局紧迫,他必须立刻出发。是以,他回府做好准备,便即刻上马启程,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她。
然而,走到这里,薛佑琛又忍不住想去找她,告诉她他的所思所想。
转念之间,他还是决定暂时不去,毕竟他要同她说的话,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与其匆匆忙忙,说得不清不楚,还不如待得空了慢慢说。好在他此次离京少则三四日,多则五六日,也可以回来。
正思量着此事,薛佑琛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ldo;嘭&rdo;,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ldo;侯爷,卫统领从马上掉下来了。&rdo;
薛佑琛缰绳一拉,掉转马头一看,卫得远仰面躺在地上,双眼睁着,并没有昏迷,然而,他全身松着,有气无力。
卫得远见薛佑琛看他,以手撑地,勉强站起来,虚弱道:&ldo;侯爷。&rdo;
&ldo;怎么了?&rdo;薛佑琛问。
卫得远抱抱拳:&ldo;侯爷恕罪,今天早上集结的时间赶,属下怕来不及,就没用早饭,方才在马上头晕无力,便摔了下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