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所以这一次更加谨慎起来。小两口肩并肩贴着墙往前走,白曜手机屏幕的微弱灯光照着地面,倒是没有引起上面人的嘶吼。
黑暗中的两人小心的挪动着,头顶之上的窗户内,呻吟声就没断过。
原本一切顺利,可突然,一只手从栏杆内伸了出来,正巧落在了白曜的正上方。
虽然知道碰不到,可还是让他们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俩人停住脚步,在发现头顶那只手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后,这才打算继续前进。
白曜前脚刚迈出一步,楼上的生物便开始了剧烈的躁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铁窗被摇晃的吱嘎作响,一条条手臂顺着铁棍间的缝隙伸出来,疯狂的在空中挥舞。
这一面墙上挥舞的手臂,就犹如在墙头生长的毒草,而且还是挥洒着脓液的那种。
一阵恶寒,白曜抄起外套将两人和上面的遗落物隔绝。
也顾不上什么黑不黑,跑就对了!
他们一路狂奔,跌跌撞撞,在尖利刺耳的吼叫声中逃窜。辛好路上没有其他的“惊喜”,好歹是跑到了通道的尽头,那是一扇半虚掩着的房门,推开后就是另外一间实验室。
确认了安全后,俩人才进入这个小房间,和第一个实验室相比,这个就要狭小脏乱很多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腥臭味,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摆放着一堆一堆的东西。
白曜摸黑找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奇怪的是亮光竟然没有引来嘶吼声。
白曜将西装外套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嫌弃的从口袋掏出纸巾擦手。
“怎么样,没淋上吧!”白曜顺手递了张纸巾过去。
卢乔只要一想到刚刚那场景,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拿着纸巾擦了擦衣服,又摸了摸头发,幸好没弄到身上。
“我没事,你呢?”
白曜往后退了一步,捂嘴轻咳,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别处:“这屋子看着还挺怪异的。”
卢乔懂了!她就说呢,难怪白曜刚刚反应那么快,一瞬间就抄起了外套,原来是这样啊!
借着屋顶昏黄的灯光,整个房间的布局映入眼帘。
房间不大,却方方正正。房间内摆放着不少纸箱子,看不出里面存放着什么。
“这房间挺埋汰啊!”白曜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嫌弃。
卢乔想起来了,白曜这人小时候可是出了名的爱干净。他的房间就连当时住在隔壁的卢乔都没进去过,只是依稀记得,从门口往里面看去是挺干净的。那时候她可是没少求白曜去他房间里参观,可惜都被无情的拒绝了!
摇摇头,将脑中那段陈年旧事甩出去。这么一个爱干净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和我一起在这个地方摸爬滚打。
屋子里确实很埋汰,可能因为在地下空气流通不畅,房间里一股说不出什么味道的臭味。而且到处都是一团一团的污渍。
卢乔仔细的看着墙壁上那一片一片的黑褐色污渍。摸上去硬硬的,形成的时间应该不短。而且这样的污渍量很多,基本房间内上到处都有。
黑褐色的污渍在墙上,地上,各种物品上随处可见。尤其是一张长桌子上,更是被这种污渍给整个洗了好几层,看不出桌子的本来面目。
饶是从来都没见这幅场景的卢乔都知道这四周的污渍是血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卢乔内心叫苦连天,一瞬间都升起了想要逃离的念头。可是没办法,这个节目自己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就是咬牙也得撑下去。
瞅着前面自己换来的“大代价”,他的脸色也不好看。白曜十分嫌弃的将地上一块被浸染的斑驳的破布踢到一边,嘴里咕哝道:“这郑导弄得也太逼真了吧,是打算恶心死谁啊。”
还好知道这是在拍综艺,提前有了心理准备,要不然突然闯进这么一个场景,卢乔非得被吓哭了不可。
两人在房间里翻翻找找,好不容易找到一袋还未开封的面包,上面显示昨天生产,能吃!
俩人饿到现在,早已饥肠辘辘。也不再纠结周围的环境,撕开面包就给分了。
白曜将刚刚在抽屉中找到的文件夹拿出来:“这里应该就是受害者的名单了。”
密密麻麻,老多的名字了。
白曜拍了拍腿上沾到的碎屑,伸手指着上面一个叫白土豪的人名道:“这个就是我今天要来找的人,白土豪,我这个角色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