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心直口快的吴失,当下忍不住嘲讽到。
“传闻将军性急如火,有火将之称,我等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一见,将军的表现,果然人如其名。”
来西知道吴失是嘲讽自己,满头大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又急又气。
然而还不等他反应。
打的正兴起的孟贲,听到这句话,登时大怒。
在他看来,来西的武功或许不值一提,但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对手。
且和自己过了二三十招,也算是一条好汉了。
而这8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山笋,一来就敢取笑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下撇下来西不管,直接照着八个人就打。
八人见状,不明所以,也不敢怠慢,各自举起武器备战。
“来,吃我一枪。”
吴失见孟贲撇下来西不顾,径直朝自己冲来,知道是自己刚才那番话惹恼了他。
心下不以为意,反而想在同伴面前露一手,趁着难得的机会,再嘲讽一下自己那无能的主将。
当下举枪便战。
只一回合,枪头就被孟贲打断。
“哎呦,好厉害!”
吴失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想要后退,却不防被孟贲抢先一步,竟直接,从马上被拽了下来,摔的人事不知。
“休要放肆”
见同伴有危,钱萼拍马,挥舞手中的银锤,便来助攻。
谁知孟贲头也没抬,像是没有察觉。
等到二人近在咫尺,孟贲突然抬起头,张开血盆大口,放声大喝,直接将钱萼吓的从马上摔了下来。
剩下六人见情势不对,再也不敢大意,各自举起兵器,前来围攻。
孟贲也不以为意,直接站在原地,和六人缠斗起来。
说是缠斗,其实也是抬举。
六人从头到尾,压根儿就没有真正被孟贲放在眼里,只是一味的挨打。
“哎呦,不好,要死要死!”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支撑不住,想要退出战圈。
不想,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被孟贲先一步抓住胳膊,直接从马上拽了下来,摔得半死,又被他踩上一脚,顿时将胸腔内的五脏六腑压的粉碎,一口血忍不住喷了出来,当场毙命。
其余五人见状,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之所以敢前来作战,原因就在于,之前的三场交战,孟贲一直都没有下死手。
来西虽然面子上显得很窘迫,两位同伴也摔在地上,人事不知,出尽洋相,但说到底,都没有性命之忧。
眼下见孟贲开始痛下杀手,知道对方已经斗的兴起,在无意识,犹如疯魔。
当下,也顾不得面子,打算逃命要紧。
谁曾想,孟贲见他们要逃,当时兴趣全无。
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觉得不好空手而归。
于是,手下力道,又加重了三分,势将5人留下。
先是赵阿,在要逃跑的时候,被他击中肩膀,直接口吐鲜血,一步一呕血的架马,逃回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