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之意,是想在这上头做点文章?”
“嗯。萧郁乃太子府萧良媛之父,这张牌如何打就看你的了。”
“是,在下明白。”
“记着,要将此案办成铁案,还需和汪大人多加商议。”
“是,大人。”季温喝了口茶,轻声回道。
正说着,扈管家来报,说石峥已到了府内,正在西厢房候着。
林弗挥了下手,“急什么,让他再等等吧。”
“是,大人。”扈管家诺了声,又出了屋子。
约莫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石峥在扈管家的带领下进了月堂。
他拜见过林弗,径直问道:“大人差石某前来,不知有何事?”
“石大人辛苦了,请坐。”林弗并未直接回答,“大人此去冀州办差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林某是无日不盼您早点归来哪。”
石峥坐下了,道:“石某奉旨巡视,何谈什么辛苦。”
“看来大人气色不错哪。”林弗轻捋了下胡须,“听闻大人归来,老夫在府上略备薄宴,为您接风。”
“这道百舌宴呢,可是林相特为您准备的。”季温插话道。
石峥赶忙拱手谢过了。
“各位同仁不必拘礼,请用餐吧。”林弗说着端起酒杯向石峥敬酒。
石峥见他盛情,举杯一饮而尽,叹道:“好酒哪!”
“石大人这一趟差去的可不短呀;说说,此行可有什么收获?”林弗轻声问。
石峥放下酒杯,道:“石某原以为此去只是查看灾情、慰问一下灾民,及至到了冀州,才发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有何不简单?”林弗问。
“当地官员不仅侵吞赈灾钱粮,还对农户加征一倍多的租赋。”石峥缓了下,道,“为此我已暗中收录了不少证据,正打算禀奏皇上。”
“真是可恶!”林弗一脸怒气,“这些地方官员贪得无厌,定要严加查办!”
“若想彻查此案,可少不得大人您的支持哪。”石峥道。
“那当然了。”林弗干咳了下,“只是陛下近来龙体不适,已去温泉宫休养,一时还回不了京。”
“嗯,那就等他回京后再说吧。”石峥稍显无奈。
“对了,石大人,上次因韦直谋逆一案,让你受了陛下责骂,为此我心怀愧疚哪。”林弗突然说道。
石峥赶忙回答:“哪里,哪里,石某不过是秉公而言,并未放在心上。”
“石大人心胸宽广,令人敬服,”林弗眨了下眼,“老夫想过了,为博陛下欢心,有一件大礼非你不可哪。”
石峥一时愕然,忙问什么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