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不止血送到了,戴着金丝眼镜、一身休闲西装的儒雅中年男人也到了。
看见施朗言,他第一句就是。
“朗言,你有你妹妹的照片吗?”
施朗言虽不明白他的意图,只以为他填申请资料或备案用。
连忙从相册里调了张最近和裴知夏的合照发给他。
这位中年男人,正是乔晚庭。
他点开照片一看,心脏狂跳,照片里的女孩,正是他在私房菜馆里遇见的女孩。
那天见过一次后,他脑海里总闪过那女孩带着小酒涡的笑脸。
“她叫什么?”
“裴知夏。”
乔晚庭又问,“出生日期呢?”
施朗言说了个日期。
乔晚庭心脏快得要跳出胸膛,手心直冒汗。
但他仍是一派淡定从容,拍拍施朗言的肩膀,道。
“朗言,你妹妹情况特殊,我找院长说一声。”
施朗言双手合十,感激地道。
“谢谢老大。”
乔晚庭很快找到院长,“麻烦你给我一点裴知夏的血样,另外,她入院的记录和消息,你暂时帮我全面封锁保密。”
院长虽不明白什么原因,但还是点了点头。
“二爷放心,我这就去办。”
当天傍晚,裴知夏在满室绯红霞光的病房里幽幽醒来。
她睁开眼,便见床边的支架上,挂着输液。
我没死,真好!
“知夏,你醒了?”
陌生的嗓音传来,紧接着,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的脸,凑到她面前。
男人很帅,浑身散发着优雅、睿智沉稳的气度。
“你是……”,她一下子就想起,“私房菜馆……”
明明只是匆匆一瞥,但她却一下就想起他来。
男人脸上现出既开心又有点伤感的笑意。
“对,那天在私房菜馆,我们见过,我叫乔晚庭……”
裴知夏有点不自在,心里纳闷。
这位乔晚庭,看她的视线,怎么让她觉得满含情义和宠爱?
可她和他,只是陌生人。
她不会是已经死了,然后狗血地穿到别人身上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