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漠寒只静静迎上她戏谑的眼眸,眼里带了些笑意。
“那就当是我送给你装点你的公司吧。”
裴知夏见他如此反应,便没再说什么,把他送到电梯间,直到电梯门打开,她才说了声,“晏总,慢走!”
晏漠寒看着她决然转身的背影,心头苦涩,直到她身影消失,才迈进电梯。
他今天自己开车过来,心里,多少有点奢望,能请得动裴知夏吃顿晚饭。
但奢望果然是奢望。
他没公寓,直接驱车回了老宅。
老爷子正和安叔在下棋,见他回来,便问。
“有事?”
晏漠寒每隔一天来看看他,但昨天刚来过,今天回来,显然是有事。
“嗯,等你和安叔下完这局再说。”
佣人端了茶上来,他静静地喝着。
想着裴知夏专注地修复项链图片时的模样,既熟悉,又陌生。
以前,他出门转右,就总能看到裴知夏认真工作的模样。
那时,他以为,那样的画面,会一直持续下来。
直到那一天,许泳儿说,裴知夏已经死了……
“漠寒!”
老爷子的嗓音,打断了他苦涩的思绪。
“爷爷。”
他正了正神色,便见安叔已经在收拾棋盘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晏漠寒摇头,“没有。”
老爷子认真打量他几眼,“说吧,什么事?”
晏漠寒把手机上裴知夏修复出来的那张图片,投到大屏幕上。
“爷爷,我找知夏帮你复刻那条项链,她今天按照片上的模样大概恢复了项链的模样,爷爷你看看,像不像?”
老爷子皱起眉,指着他,“你这臭小子,又利用我去接近知夏?”
晏漠寒催促他,“爷爷,你先看看图。”
老爷子还想骂他,但忍了忍,抬头看向大屏幕。
他这一看,眼睛顿时红了。
“像!像!”
晏漠寒眼里也现了惊喜,“真像?”
老爷子忙不迭点头,“是真像,但镶嵌宝石的花托有点不对……,其他都吻合。”
晏漠寒拿出手机,拨了裴知夏的电话。
结果,裴知夏根本不接。
他才想起,裴知夏只当他是客户。
他只配,在邮箱里给她发邮件,用邮件与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