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大大的眼睛,泛着湛蓝的光芒,眼里水润润的。
“我想妈咪了。”北堂允憋着一张嘴,看起来极其委屈。
“爷爷一会就给你把妈咪找来,好吗?”南宫松柏为了哄自己的宝贝孙子,真的是使尽浑身解数。
“真的吗?”他的眼里有一瞬间的光亮,但是瞬间又熄灭了。“妈咪不会来的。”
他失望的说道,然后背过身去。
“你等着,爷爷一定将你妈咪带来。”南宫松柏赶忙说道。
北堂允小小的身体蜷缩着,以一种防备的姿势躺着。
“周越,你好好照顾小少爷。”南宫松柏起身,他双手背在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北堂允偷偷瞄着他的背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半山别墅里。
南宫松柏的车是被一众黑衣人拦在了门口,他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脸的严肃。
“董事长。”黑衣人都垂下头喊道。
“知道是董事长还不赶紧让个位置。”南宫松柏的司机连忙说道。
“对不起,没有总裁的吩咐,我们不能放任何人进去。”为首的人尴尬的说道。
“这可是总裁的父亲,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司机是个小青年,性子也比较毛糙。之前一直在南宫家开车的老王回老家了,所以暂时由这个小青年代替。
虽说这是董事长,总裁的父亲,但是他们还是要看守好这里,不放任何一个人进去。
“连我也不能进?”南宫松柏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是,总裁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请董事长不要为难我们。”
“哼。”南宫斐转身上了车,没想再跟他们争辩。等南宫斐回来后,他可要好好的问问他。什么时候他这个父亲也被列入任何人里面了。
医院里,南宫松柏回了病房,但是他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周越本来想问有没有找到,但是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北堂允已经睡着了,或许是太累了。
周越随着南宫松柏走了出去,“董事长,您看……”
“不知道阿斐最近到底想干嘛。”南宫松柏长叹一声,说实在的,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那么不分轻重,这一切应该也是有原因的吧!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柔和的萨克斯曲在风中飘散。
南宫斐独自坐在一处角落里,他向来不喜欢应酬,如果不是必不可少的商场场合,他也一般不会参加。
他修长的指尖拿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晃动着里面的液体,动作慵懒而蛊惑人心。
“阿斐。”翩翩而来的辛颀坐在他的身侧,她略有些抱怨的看着他,“都怪我,还要应酬那些事情,不能好好的陪你。”
“没关系,这不是你喜欢的事业吗?”南宫斐安慰道。
“可是我想陪在你身边。”看她一脸纠结的神情颇有小女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