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嘴角弯起,亲了亲他脸颊:“我?最近有在学做饭,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谢宁眉眼弯弯地,又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好贤惠哦。”江郁被夸奖了,心满意足地起床去做饭了。吃完饭已是夜幕降临。洗完澡,谢宁趴在阳台栏杆上吹风。眺望不远处,依稀能看见公园亮着一排排路灯,有湖,有公园,有郁郁葱葱的森林。虽然房租有点贵,但不得不说这个?公寓租得还是挺值的。江郁洗完碗出来,看到谢宁趴在栏杆上,弯出一截纤瘦柔韧的腰。江郁情不自禁地走过去,双手揽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温温热热的,又软软的。抱着好舒服。“想一直抱着你。”说完,鼻尖埋进他颈窝里,闭眼闻着沐浴露残留着的绿茶香气,又跟小动物似的蹭来蹭去。谢宁笑了:“好黏人哦。”比那?只小猫还黏呢。江郁又蹭了蹭:“那?你更喜欢那?只猫,还是更喜欢我??”谢宁嘴角翘起:“不要试图跟那?只小猫比,江郁你是比不过的啦。”江郁低笑一声:“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昨晚没让你满意对吧?”回想起昨晚,谢宁脸颊又微微热了起来。紧接着,他听?见江郁在他耳边低语:“再给我?一次机会……”耳朵尖也热起来了。江郁似乎也发?现了,啄了一口:“在沙发?上试试好不好?”声音透着一股渴求,还可怜巴巴的。谢宁想到明天他就要走了,接下?来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了,便一时心软,任他胡作非为。可过了会儿,他就后悔了。沙发?很长,很宽,很软。他被江郁拥吻着,从阳台一路后退到沙发?边,又从沙发?的这头亲到那?头。坐着亲。躺着亲。抱着亲。最后谢宁晕乎乎的,坐在江郁的大腿上,双手无力?地抱着江郁的脖子。出了很多汗。比高三那?年的长跑还要累。江郁爱怜地亲了亲他脸颊:“不是长跑冠军吗?就不行了啊?”谢宁抿了抿嘴巴: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他揪了下?江郁的头发?:“到底是谁不行啊?现在休息的人可不是我?!”江郁低笑一声:“是我?不懂事了。”又凑在他耳边低语,跟恶魔似的蛊惑道:“既然沙发?上不满意,那?试试地毯吧?”地毯很柔软,一点也不扎人。只不过一小时后,谢宁整个?人就水淋淋的了,又黏又腻,江郁又抱着他进了浴室。“还行吗?”江郁亲了亲他的脸颊。谢宁懒懒地嗯了一声,还不忘挑衅:“你行吗?”江郁轻笑一声:“既然地毯也不满意,那?试试浴缸吧。”谢宁是周五晚上来的,一直到周日的晚上,整整两天都?没出门过,基本上都?是和江郁在厮混。江郁就跟患了皮肤饥渴症似的,黏着他,走哪黏到哪。他根本无法出门。而且,江郁就跟刚得手了一个?新奇玩具似的,好奇心很强,又很有探索欲,感觉什么都?很新鲜,非得把玩具玩熟了玩透了才?肯罢休。早上谢宁刚洗完脸,被江郁抱着坐在洗漱台上。“在这里试试好不好?”他微微仰着头,脸庞白皙,眸子渴求地望着谢宁。谢宁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江郁眼睛里别?无他物,只有他一人。谢宁低头吻上那?双眼睛。终于理解古代那?种不上早朝的昏君了。江郁就跟明天就要末日来临了一样,想要拉着他一起沉沦。“厨房也试试好不好?”谢宁晕乎乎的,被抵在料理台前,过了会儿,又被抱着坐在料理台上,再过一会儿,又被江郁抱着离开厨房,放到餐桌继续。跟刚开始吃肉的狼崽似的,开了荤之后一发?不可收拾,非得酣畅淋漓,吃到心满意足为止。晚上八点,谢宁要出发?赶高铁回松城了。“我?要走了哦。”“再亲一会儿。”在玄关,又被江郁缠着亲了半小时。亲完了,又搂着他不放手:“再抱会儿。”谢宁嘴角翘起,故作抱怨道:“江郁你好黏人哦。”江郁嗯了一声,埋在他颈窝蹭了蹭:“不喜欢吗?”谢宁咳嗽一声。江郁黏他的时候,他会有种被强烈需要的满足感。谁会讨厌一个?热情的、好看的、黏人的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