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在紧张的生与死之间,他果断选择了生,回到了最初的那个话题。
“好吧我承认。”沈砚垂下头,小声道:“我让全安从宫外搜罗了好些话本子来看”
闻言,阮清茴微张着嘴睁大了眸子,缓缓直起身,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高高在上的帝王,百姓眼中最是威严圣明之人,竟然在私底下偷看话本子!
她真不知,是该先笑,还是该先说他。
“哎呀阿茴”
沈砚站起身,拉过她的手晃了晃,“你别说我,我就是批劄子累了,中途歇息的时候看一看,其他时候我连碰都不碰的,真的,我发誓!”
说着,他当真举起右手竖起三指。
阮清茴原本就没想好说什么,此番又见他神色认真,眼神坚定,便不好再行说教。反正,看话本子也并无实际害处,索性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催他去御池沐濯。
可他却拉着自己的手不放,缠着磨着也要拉她一起去御池。
两人自大婚到时下,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却唯独不曾一起沐濯过,因此她一时难以接受,任他磨了一刻钟也实在答应不下来。
不过她似乎从未发现过,以往无论是何事,发展到最后,自己都会答应他。
于是又磨了一刻钟之后,她终究还是随他去了御池。
袅袅雾气在简朴的室内漂浮缭绕,衬得周围景色若隐若现,身在其中之人更是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美。
阮清茴身着一件单薄里衣站在他面前,抬手覆上他的腰带,指尖轻动,外衣瞬间向两侧散开。宽下外衣后,又为他褪去了素白里衣,一丝不挂的身躯便这般展露在她眼前。
自始至终她都低垂着眼眸,不敢抬起眼帘稍许,就连以往情浓之时也是如此。
沈砚低眸凝视着她泛起红晕的脸庞,唇角悄然勾起弧度,“阿茴在想什么?”
她一愣,明明什么都没想的脑子里,却因他这句话,忽而涌入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那是乞巧节那日,她在那本母亲给自己的小册子上看见的。
“没,没想什么。”她转过身径直往池里走去,“陛下赶紧进去吧,免得着凉了。”
温热的池水从脚背逐渐漫上小腿,再要腰际,最后浮动于雪白的胸前。阮清茴自顾自去了角落待着,始终背对着紧跟她身后踏入池里的沈砚。
须臾,一双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肩膀,手指顺着锁骨缓缓移向胸前,指尖勾住她的里衣边缘,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湿衣不适,我帮阿茴脱掉吧。”
第20章伺候(含入v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