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再等一段时日,等他过了这道坎儿,我再去同他说一说。他若是愿意娶你,我们阮家自然会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你进门。”
说着,阮清茴顿了顿,垂下眼眸默了须臾,又道:“可他若是不愿意娶你,我也万不可能勉强于他的,你需得做好心理准备。”
“嗯!”青鸾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公子愿意娶奴婢是奴婢的福气,不愿意,那也是理所当然,奴婢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阮清茴望着她一番情真意切的模样,又是无奈,又是欣慰。
微微弯了弯唇角,道:“以往让你私底下不用奴婢奴婢的自称,你不愿意,觉得自己逾越了礼数。如今你可是有可能做我弟媳的人了,今后总不能再奴婢奴婢的自称了吧?”
被她如此一番调侃,对面那人面带红晕的垂下了头,小声喃喃了句“是。”
随后一整个下午,主仆二人都坐在回廊上聊着天。
阮清茴将自家弟弟的喜恶一一说了个遍,偶尔还会说起两件青鸾不知晓的,阮泽明儿时的糗事,逗得她们眉开眼笑,一时竟忘记了对沈砚的担忧。
直至夜幕低垂时,沈砚这才堪堪从宫外赶了回来。
他踏进殿内,一张俊逸的面容上,并未如意料中那般染上倦色,不仅无丝毫疲累,且看起来与出宫之前并无两样。
阮清茴连忙询问事情的进度,却见他紧抿嘴唇,眉心微蹙,鼻息间重重呼出口气来。
而后两手一摊,耸了耸肩,“我压根就没见到他。”
“没见到?”她一边给他递上茶水,一边问道:“这是何意?泽明不愿意见你吗?可你为何这个时辰才回来?”
“哪儿呀,他不是不愿意见我,他是一听到我来了,直接翻窗户跑了。跑得那叫一个快,好几个家丁都追不上,不去考武状元真是可惜了。”
说到这里,他气呼呼地嘟起嘴唇。自己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怎的他刚在门外打了个招呼,那家伙就翻窗户逃走了?
也太伤人了吧,整的他多可怕似的。
看着坐在椅子上气鼓鼓的丈夫,她暗暗勾了勾唇角,上前捏着给他肩膀安抚道:“好啦,别生气了。想必泽明是不知如何面对你,这才选择逃走的。”
“不过他也太不成熟了,我改日见到他,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给你出气,好吗?”
闻此言,沈砚的脸色总算好了些许。
紧接着又听她问道:“不过既然你刚去他便逃走了,那你为何此时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