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带你去轩辕国那一次,我不愿强迫你做任何事,皇兄让我先得到你再得到你的种粮方法,我与他吵翻了,那是唯一一次因为女人与他吵架,还是一个奇丑无比难以入眼的女人。”
苏馥珮微愣,直直看着轩辕谨。
“我的心不再平静,我无法像以前一样将在意的人埋藏在心底,我怕你被别人夺去,我时刻都在向天下人强调
,你是我轩辕谨的女人,让那些对你有心思的男人知难而退,可是,好像大家都不怕我,无论是对你有心的,有所图的仍旧在向你靠近,那时候我突然有种无力感,原来我护不住你!”
轩辕谨叹了口气:“知道你喜欢吃小食,我特意用臭豆腐来引诱你,知道你好奇心特别强,必会问我学做臭豆腐的方法,我当时换你的条件是,如果有一天我向你表白,你不能拒绝我,所以珮珮,现在你不能拒绝我。”
苏馥珮蹙眉,原来一切都是轩辕谨下的套,还好她没学到做臭豆腐,而且……她想到什么,忽然笑了:“可是今天你已经将这个条件用掉了,我还是可以拒绝的。”
轩辕谨十分无奈,想了想问道:“如果我早点向你表明心意,你会爱上我吗?”
苏馥珮想也没想地摇头:“不会,我是个很难动心的人。”
“那你为皇甫翊动心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轩辕谨十分好奇:“论长相,论武功,论才学,我与他不相上下。”
“你换位思考,你若是女人,被一个心系万民肩负天下宏图大志的男人一心一意地喜欢,宠爱,不要命地保护,到最后竟愿舍弃一切与你去过粗菜淡饭枯燥乏味的日子,你会不动心吗?
你是与他不相上下,但你话语轻挑,自由散漫,性子狂野,如果找你谈恋爱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嫁人,我不会选你,你让我很不安心。”
轩辕谨沉思了半响,大笑起来:“哈哈哈……多少女人想得到我的青睐我都看不上,那些都是我的优点,在你眼中却成了缺点,苏馥珮确与一般女人眼光有异!”
“那是自然。”我活了两世,来自现代,看人的眼光自然与古人有些偏差,想到什么,苏馥珮问:“你真的不喜欢浅柔了?”
轩辕谨眸子微沉:“不是不喜欢,而是不能喜欢。”
苏馥珮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在我十岁的时候,父皇请了一位和尚进宫讲禅,曾为母妃算过命,说母妃在中年会死于非命,当时浅柔初次进宫,和尚说浅柔是天命所归的一国之母,当时我们并没在意,以为和尚胡说,随着时间淡去,我们都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没想到母妃中年果真被刺杀而死,我便开始信了,那时皇兄是太子,便是一国之君,如果和尚对母妃之言成真,那么浅柔的命数也是真的,她是一国之母,我不能再娶她。”
“只是巧合罢了,你不必太过在意。”这和尚是天神下凡吧?这么厉害?
“我也希望是巧合,那时候我消失过一段时间,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沉痛在母妃死去的悲痛中不愿出现,其实我是去找那名和尚去了。”轩辕谨苦笑道。
苏馥珮急问:“找到了吗?”
“没有。”
苏馥珮一阵失落,她也想让和尚给她算命呢,看她能不能在古代生活一辈子,皇甫翊对她越好,她越不安心,害怕哪天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更担心她消失在这个世上,皇甫翊和小豆芽会伤痛欲绝。
轩辕谨神色黯然:“失去了母妃,我不能再失去皇兄,所以我对浅柔避而远之……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她自杀相逼,无意中说出母妃被杀的真现,我……”
“真现?什么真现?”苏馥珮打断轩辕谨问道,她当时就在浅柔身边,没听到浅柔说过任何真现啊!
轩辕谨眸中情绪万千,站起身走到一旁,背影悲愤。
苏馥珮隐隐有些明白了,当时浅柔说吓跑那匹马的动作是轩辕澈教的,难道是轩辕澈知道轩辕谨在意那两匹马,故意将马吓跑,然后……
苏馥珮打了个冷战,如果是这样,那轩辕澈太可怕了。
她看着轩辕谨挺拔的背影,被一股强烈的哀伤愤怒痛恨包裹着,让她的心随之沉重起来。
轩辕谨说明天要回轩辕国,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