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温蒂再次捂住嘴,一脸惊叹。
毫无疑问,小白与这雕像必有渊源,常乐则与整个基地关联密切,如此说来,这一人一猫当初的相遇也不是偶然,恐怕冥冥中早已注定。
温蒂对小动物充满热爱,这时忍不住去抱小白,而小白正在聚精会神仰头看雕像,被温蒂的动作一吓,全身绒毛炸起,弓着背发出“嘶嘶”警告声,差一点就要挥爪子挠过来。
小白样子柔弱可爱,可是一旦出招,其雷霆一击就连魔兽裂齿豹都抗不住!
温蒂反过来又被小白吓坏,“哎呀”一声向后跳出,继而万分委屈。
常乐笑道:“它跟你不熟,以后会好的。”
不过这句话纯属安慰,因为小白此刻确实暴躁,对常乐一样不怎么友善,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雕像和它自己。
常乐试着与它意念沟通,仍无丝毫回应,只得叹一口气退开几步,无奈地看看小白,又看看雕像。
好在小白很快就脱离抓狂状态,低头安静了片刻,便缓步走到常乐面前,脸颊在他裤腿上蹭来蹭去地示好卖萌,像是为刚才的行为道歉。
常乐轻声一笑,将小白抱入怀中抚摸,但温蒂也伸来一只手时,却仍然遭到猫咪的“嘶嘶”警告。
这次温蒂火了:
“哼!一只臭小猫,架子那么大!”
就在这时,一个意念蓦然传入常乐脑海:
“我讨厌她!”
常乐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这是小白的意念!这还是它首次进行主动沟通!
“温蒂是好人,很善良的,也很喜欢你!”常乐连忙将这个意念回传。
“我讨厌她!”小白仍然冥顽不灵。
“好吧好吧……”
常乐不再试图影响它对温蒂的看法,转而向小白询问雕像的身份。
小白的意念犹犹豫豫,情绪也很不平静:
“亲近,又害怕……不知道……她是……祖先?”
“我也感觉很奇怪……也许将来能弄懂。”
常乐微笑抚摸小白后背上的细软绒毛,希望平复它的慌乱。
“那装备……”小白再次转向雕像,一双圆眼闪放点点晶光。
“什么装备?”常乐的目光随着猫咪的视线望去。
就在这时,最爱帮倒忙的温蒂又来添乱,纤细手指从旁边缓缓伸来,在小白的短尾巴上一揪。
小白顿时再度抓狂,炸着毛嘶吼,后腿急蹬,前爪挥舞,一副要跟温蒂拼命的架势,温蒂则退开两步,吐出舌头“呜噜呜噜”做鬼脸。
“你们两个!”常乐用力控制小白,又虚踢温蒂一脚,笑着高喊,“都老实点!别耽误正事!”
所谓“正事”,就是取下雕像上的装备,那些并非艺术品,而是由雕像手持或佩戴的真正武器和防具!
常乐先将小白放回兽魂空间,让它独自静一静,好好探索其“血脉记忆”。
继而,他对着神采飞扬的猫女雕像躬身施礼,向这位疑似“上位大魔尊”表示歉意之后,便将匕首和小圆盾取下。
小圆盾轻盈坚固,而且可以绑在臂上,腾出手来做别的事。匕首则稍显沉重,刀身厚实,刃口锋利无比。
这都是很好的装备,但仅此而已吗?它们毕竟来自“上位大魔尊”,不该只比铁匠大叔的作品强上一点点。
温蒂好奇地凑过来观看,在盾牌上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