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去便知,这场斗争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你若是不想耽误时间,我可以先带你去别处猎杀异兽。”
能看到这种两王相斗的场面,江楼月自是不愿错过的,稍稍动动腿换了个姿势道:“师父,我想看,如果真有机会得到王的灵晶,那能抵多少只辛苦猎杀的异兽啊,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不过这个姿势有点难受。”
在树干这样不好落脚的地方,又还挂在姜墨身上,不上不下地悬着,一时半会还好,稍久了就有点累。
姜墨听到她的话,径直坐在了树干上,而后揽着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比方才挂在怀里还要羞耻,饶是江楼月这种心宽脸皮厚的,也有了点扭捏,“师父,坐在你腿上不妥吧?”
“被异兽发现后撕成碎片,就妥了?”姜墨坦然注视着她。
江楼月见到那双湛然若神的眼睛,杂乱的心思顿时被洗去,不知怎么的,再看姜墨她就没了以前那种隔着遥遥距离的敬重清冷,而是有几分看到阿叔般的亲近。
可能是从师父这里感受到了那股无言的爱护,她不自觉就会想到阿叔,鼻子酸酸的,靠过去贴在他胸口上,真情实感地流露出心绪,“师父,虽然你总是冷冰冰的,从不会说关切体己的话,还会做些看似冷漠无情的举动,但我现在明白了,其实都是为了我好。”
以前待她好的,只有阿叔,如今阿叔没了,她又遇到了师父,江楼月分外珍惜,揪着姜墨的衣襟,像个小女孩一样蹭了蹭,直蹭的姜墨狭长的眼眸似冰化作春水,柔软下来,抬了手正要覆在她背上,却在她接下来的话里生生僵硬住。
“难怪古语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日后我一定把您当父亲一样亲近,将来我强大了,一定帮您守护好魔界。”
“父亲?”姜墨的声音变得怪异。
江楼月郑重点头,“师父面冷心热,现今我都能明白了。”
得到沉默的回应,她仰头去看。
姜墨的脸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活像是一尊冰雕。
江楼月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得他不高兴了,小心翼翼唤了声,“师父?”
嗷呜!
一声凄厉惨叫,江楼月的注意力瞬息被吸引过去,她慌忙扭头,便见那金色异兽王像一道雷霆闪电,连金色毛发都耀着流光,高贵又优雅地立在那里,看起来好像轻松随意,实际上腹部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而躺倒在地的异兽狼王惨多了,半个脑袋都缺了,惨烈挣扎叫唤着。
没想到这场比斗的结束比预料中要快上很多。
异兽狼群看着它们的王倒在血泊里,一个个耷拉下头,发出短促的叫声往后退去。
狼王更是放声悲鸣,似乎在和如潮水退去般的族群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