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了一步,他已经扣住她的腰身,僵硬的冷脸微微有些缓和,“去哪了?”遇到危
险,知道打他电话,还不傻!
“吃饭!”
“跟谁?”他低头嗅嗅,“喝了酒?”
她心虚扭过脑袋,“是你喝了酒,全身都是酒味!”
“胡说八道!”他一喝,捏住了她下颌,内敛的眸色沉了沉,“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
看来,他还没醉到是非不分,见她不说话,南门尊干脆一语戳破,连她反驳的余地都
不留,“我喝的是白酒,你浑身一股红酒味,功夫不深学别人撒什么谎?”
“我只喝了一点!”她扭开脸,皱着眉头觉得他酒味刺鼻。
他冷了眼色,非要将她扭到面前来,“跟谁?”
“以前的同事!”她想含糊带过。
他执拗,“叫什么?”
想起,那次他对莫辰的某种眼神,她忽然觉得她千万不能说,她拉下他的手,“你轻
点,都把我弄疼了!”
他略微松了松手,安沁趁机逃开,端了杯热水给他,“你喝醉了,还是先回去吧!”
“醉酒不能驾车!”
横行霸道的男人忽然奉公守法,安沁翻了个白眼正要说话,他忽然道:“再说,这是
我家,我不能待?”
“是,这是你家!”他的言语无意间将她戳痛,她冷冷咬牙道。
他抓住她离开的手,“你是我老婆,你在的地方,难道不是我的地方吗?”
“我是吗?你可真健忘,你今天才刚把我扫地出门,我正等着你找我办离……唔唔,
唔!”
嘴被霸道堵住,她发出抗议的呜声,那个“离婚”都没说完全,他已经怒不可遏的咬
住了她的嘴巴,在她抗议之际,直接钻入她口中,肆意进行攻城略地。
安沁娇喘吁吁的抵抗,最终拗不过他的霸道,软倒在他怀中,手指攀住他的手臂低低
喘息,“你松开!”
“用完就丢?”他坏笑,“刚才,是谁那么享受?现在,又是谁欲火难耐?”
“你胡说!”她气恼了,整张脸都红透了,将他狠狠一推,起身就走,他猿臂一收将
她按在腿上,两人陷入沙发之中,他凑到她耳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谁一起吃饭,你
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跟踪我?”她瞪大眼睛,愤怒望着她。
“需要吗?”他冷笑,将她手机夺过去,一打开通话记录,在他之前同时有三个不同
时间点的与莫辰的通话,答案显而易见。
她气得抢过手机,“偷看别人手机,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