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晓她与薄晏舟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府里的人证实她是孩子的娘后,也不得不对她有几分恭敬。
但是,江瑶总是想法子的使唤鱼沉歌,当然,她没有一次受她使唤过。
反正她又不是府里的丫鬟,干嘛非得去伺候她?
这不,今日又叫她烧壶热水过去。
“小鱼啊,你若还想留在府里的话,就听大娘一句劝,快把热水送去吧。”于大娘语重心长地劝她。
那女人到底是小煜的娘,虽然大家伙儿都不知晓老爷在成为丞相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既然还愿意把人留在府里就代表心里对她还有情分在的。倘若他日被扶正,小鱼这样子是没法留下来的。
“我才不去!我想留在府里跟她又何关系?”鱼沉歌坚决到底。
“倘若她有朝一日成为府里的女主人的话,你想留下来还得看她高兴。”
闻言,鱼沉歌脸色刷白,正打算拿去给小煜的鸡蛋哐当落地。
府里的女主人……
对啊,江瑶是府里的女主人,她还得看她脸色的。
“无妨啊,到那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鱼沉歌说着,弯腰捡起滚了好几圈的鸡蛋,还好只是鸡蛋壳裂了缝,她用袖子擦去上头的灰,放回碗里。
反正她注定得离开的,在晏舟哥哥的伤好之后也没有理由再留下了。
“原来你不打算长留啊,我们大伙都以为你这辈子赖定老爷了呢。”于大娘忍不住揶揄她。
这丫头心思单纯,开口闭口,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她的晏舟哥哥,大伙儿全都看在眼里。
这不,那个叫江瑶的女人想使唤她是使唤不动的。
鱼沉歌羞赧,同时,心里也在失落。
所有人都觉得她赖定他了,她是不是真的好不要脸?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和羞耻之心?
“怪了,老爷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吗?你真舍得离开?”于大娘纳闷地问。
他们是不懂得她与他们家的老爷如何相识的,但他们懂得这丫头的毅力,不是那么轻易放弃,轻易认输的人,也因此,大伙儿常常拿她来说笑。
她非但不会生气,也不掩饰自己进府的目的,还趁机跟他们打听大人的事。明知道做人下人的最忌讳的就是嚼舌根,尤其是主子的事,但跟这丫头说着说着就不知不觉把知道的,不知道的,一股脑儿全都说了。
鱼沉歌用手指头去转碗里的鸡蛋,郁闷地叹息,“其实,我早就该走了的,要不是那日我不小心砸伤了晏舟哥哥……”
鱼沉歌及时捂嘴已经来不及,于大娘瞪大眼睛看着她,手指头指着她。
厨房里不知何时也多了好几个人,都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然后,异口同声——
“原来老爷的伤是你弄的!”
是的,晏舟哥哥额头上的伤对外都声称是歹徒所伤,除了她和小煜,还有幽府当日那些人,没人知晓是她砸的。
“对不住嘛,所以我尽量在赎罪了啊。”鱼沉歌在他们逼供的眼神下,都想躲到桌底下去了。
“还不够,你该三餐伺候老爷用膳!”
这个,她有尽量在做啊。
“伺候老爷沐浴!”
这个,晏舟哥哥愿意的话,她也可以的。
“就寝!”
就寝?是她想的那样吗?
“侍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