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被推开了,花若夭蓦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身着南疆服饰的俏丽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走到床前对花若夭行了一个南疆礼,恭敬的开口:“玉姝见过阿若姑娘。”
见此女身姿轻盈,不卑不怯,花若夭不禁多看了两眼,开口问道:“我好像从未见过你?你不是后院的婢女。”
玉姝敛眉垂首:“玉姝是月殿下房里人,奉殿下之命照顾姑娘伤势。”
伤势?花若夭眸子微闪:“兄长知道我受伤了?”
玉姝点头:“姑娘刚才坐的地方留下了血迹。”
血迹?花若夭一愣,怎么会有血迹?自己明明让小紫帮自己止过血了啊。
她不禁抬手忍痛摸了摸后背,果然黏糊糊一片,把手伸到面前一看,确实满是血迹。
花若夭眸子幽深,这蛟龙果然非同一般,就连小紫都不能为自己止血,看来这次的伤势有些棘手。
不过面前的玉姝既然是月图兄长的人,那应该是靠的住的。
“好,玉姝,你先帮我把衣服脱下来。”
玉姝上前轻轻扶着花若夭坐起来,把她如瀑的青丝拨到胸前,然后才缓缓的帮她拉下衣服。
待看清花若夭背后的伤口时,玉姝神色微震,只见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有一片骇人的红肿,一道狰狞的伤口正缓缓的流着鲜血。
“姑娘,你的伤……”
听到玉姝微颤的声音,花若夭心里一沉。
“我的伤如何?”
于是玉姝如实回答:“背部红肿,中间有一道伤口在流血。”
红肿?竟然是中毒了?
花若夭心里无比震惊,自己已经多久没有中过毒了?!自己这被毒浸出来的体质,竟然诡异的中毒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掏出一瓶药递给玉姝:“先用水清洗伤口,然后撒上这伤药。”
玉姝点头,在旁边的盆里洗了毛巾,轻轻替花若夭擦拭背部,小心的避开了她的伤口。
花若夭咬着牙,忍着背部的疼痛,不过这玉姝真是不错,动作极为轻柔,并没有让花若夭痛的死去活来。
“玉姝,不要把我的伤告诉兄长。”
玉姝擦拭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然后继续清洗,开口说道:“若是殿下问起,玉姝不能撒谎。”
花若夭眸子微眯,幽幽的开口:“我明日就要为兄长清蛊驱毒,他若知道我伤势严重,必定不会答应让我医治。”
“可是我冒死为他取回的蛟龙胆,却不能超过两日,不然兄长就再也没有医治的可能了,所以玉姝,你也想要兄长好起来的吧?”
玉姝在旁边的水盆里洗着毛巾,眉头紧锁,她当然希望殿下好起来,可是如果欺骗殿下……
片刻后玉姝脸上透出一股决然,转身跪在花若夭床前:“只要能救殿下,玉姝全听姑娘吩咐!”
花若夭看着跪在地上,脊背笔直的玉姝,眸子闪过一丝幽光,竟是一个对兄长情深义重的女子,不过兄长那般美好的男子,谁又会不喜欢呢?
如果自己不是先入为主的认识了段誉,恐怕也会爱上他吧?
想到段誉,花若夭心里溢出丝丝疼痛。
誉哥哥,你为何要弃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