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看到靠在床头的月图,花若夭扬起一抹笑意走了过去。
“阿若,你的伤怎么样了?”
看到月图担心的神情,花若夭展颜一笑,转了一圈说道:“兄长看,阿若已经无事了。”
月图这才放了心,温润如玉的脸上又挂起了惯常的笑意。
花若夭走到床边握住月图的手:“兄长,我现在要开始给你医治,你准备好了吗?”
月图含笑点点头:“阿若想怎么医治?”
花若夭眨了眨黑亮的眸子,灼灼的看着月图:“兄长可信我?”
月图抬手扶上她的墨发,笑意温暖声音柔和:“当然,阿若是兄长最信得过的人。”
“既然如此,那兄长什么都不要问,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花若夭说着,扶着月图慢慢躺下,然后喂他服下一颗药丸。
看着月图安然睡去,花若夭才打开门,对门外的人说道:“阿父,你来了。”
木苍点点头,回头意味不明看了一眼院中的骆骁,便走了进去。
骆骁身体巨震,原来那宅子的主人竟是花若夭的父亲?!
骆骁低着头,不敢看木苍,心里惊起千层浪,既然是父亲,又为何……
“骆骁,进来帮下忙。”
听到花若夭的声音,骆骁赶紧抬头走了进去,平日最为洒脱的他,此刻却有些拘谨。
“骆骁,你把这个软塌和屏风都移到兄长床前。”
骆骁沉默的照着花若夭的话,快速的把一切都搬好。
“还…还有事吗?”
骆骁怎么突然这么紧张?花若夭有些不解,可是她没时间多想,对骆骁摆了摆手:“没事了,你去院里守着吧。”
骆骁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堂堂骆峰主竟然怕生人?可见阿父极具威严。”花若夭喃喃低语,然后对木苍露出一抹浅笑。
“阿父,就躺在这个软塌上吧。”
木苍点点头,便在软塌上躺了下来。
花若夭用银针分别在月图和木苍指尖取了两滴血,滴在一个玉碗里。
没办法,她也只能用老法子检测血液能否融合,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可不会相信血液融合就是亲子关系。
所以当碗里的血液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木苍紧张的看向花若夭,当他看到花若夭除了惊喜,没有别的表情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太幸运了!阿父,没想到你和月图兄长的血液如此匹配。”
“阿若,为何我们的血液可以融合?我和殿下……”木苍试探的问道。
“阿父,人的血液共有四种,很多人的血液都是可以融合的,这代表不了什么。”花若夭解释道。
木苍终于放下心来,沉声说道:“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阿若懂的这般多,若是此事传出去,我已老迈倒无所谓,就怕会对殿下有不好的影响。”
花若夭郑重的点了点头:“阿父放心,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然后有些愧疚的看着木苍:“阿父,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阿父竟是如此大义之人。”
木苍扯出一个微笑:“都怪阿父之前对你太严苛了,好了,快开始吧。”
花若夭点点头便开始准备换血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