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眼神灼灼的盯着花若夭:“小妖精爱吃唐僧肉,可我不是一个任妖精吞食的唐僧,可能会反而吃了妖精。”
花若夭低头轻笑,心里却有些微凉,不知这样的美好还能持续多久,现在只需一个契机,就必须狠心与段誉反目了。
既然风雨欲来,眼下还是要格外珍惜,不如就玩的大一些。
于是她抬起头,黑眸晶亮:“誉哥哥,我们去夭月阁成亲吧。”
段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若夭,你说的是真的吗?”
花若夭伸手搂住段誉的腰,靠在他胸前:“真的,就我们两个人,谁也不告诉。夭月阁现在没有人,我们就去那里过一段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可是大婚如此简单,会不会太委屈你了。”段誉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只要和誉哥哥在一起,我从来不觉得委屈。”
段誉紧紧把她拥在怀里,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绵绵情意和感动:“好,我们就去过一段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等回了大理,我一定给你补一场风风光光的大婚,我要你做我唯一的妻。”
唯一的妻!花若夭的眼中涌出一股水意,得此承诺,此生足矣!
于是二人再没告诉任何人,只是偷偷给乔峰留书一封,请他帮忙稳住众人,在此处等他们回来。
花若夭和段誉二人边走边玩,又搜集了很多婚礼需要准备的东西,待走到雁门关外的悬崖边时,已经是五日之后了。
他们不知道,知道他们走了之后,花仙人是如何哇哇大叫,气得跳脚;月九又是多么愤愤不平,怨声载道;花南若亦是情绪低落,满目伤痛。
他们背着一包东西,跃下悬崖,直奔夭月阁而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然屏障玉璧的关系,一进去夭月阁,就一阵温风袭面,让人如沐春风,浑身舒畅。
夭月阁内依然鸟语花香,高山流水,温度宜人,毫无改变。
二人褪去了身上厚重的披风,顿时清爽不少。
花若夭伸了伸懒腰,舒服的呻吟一声:“果然还是夭月阁最为舒适。”
然后拉着段誉向阁楼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二人也是格外忙碌,他们在阁楼的周围都挂满了红灯笼。
还一起亲手做了好多花灯,花灯上面的画皆是二人亲手所画,段誉画场景,花若夭用简笔画画出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常。
段誉甚感惊奇,不停赞叹,花若夭画风独特又简便。
他们做好花灯把所有的花灯都挂在了通往阁楼的长廊之上,只要在长廊下走过,抬头就能重温一遍他们曾经的美好回忆。
花若夭突然觉得,世界上最美的感情应是陪伴,只要爱的人陪在身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永远这两个字太笼统了,形容的时间也太模糊,所以求永远,不如把握当下,这样简单温馨的幸福,就算只有几天,这辈子也值了。
忙完这一切,已经到了过年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