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预祝李家主成功了。”苏愿棠看着她也笑了:“到时我家酒坊,还请李家主赏脸资助一下。”
谈起生意,李贵女就像变了个人,身上温温柔柔的气息瞬间收敛:“可别指望我白资助你,若是我看不到收益,可是会随时撤资的。”
“当然。”苏愿棠对自家酒酿充满了自信:“定会让你赚的盆满钵满。”
赌桌上,苏大宝不可置信的看着开出的点数。
不可能,不可能!
苏大宝不愿意相信自己输了。
他怎么能输!他把家底都搬过来了!
主事眼尖,眼看他要发疯掀了赌桌,赶忙叫来打手死死按住他。
“不可能!你们骗我!”苏大宝被压着,不甘心的嘶吼:“这是你们设的局!是全套!”
被他看出来,主事也不慌,他蹲下身,轻蔑地看着苏大宝:“是有如何?是我们逼着你上的赌桌吗?”
苏大宝嘶吼着要报官,主事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啊,你去报啊,我们赌坊一切手续齐全,流程正常,一没逼你,二没抢你,是你自己赌红眼输光了,怎么又成我们的错了。”
苏大宝被打手们撂出了赌坊。
苏大宝狼狈起身后,在赌坊破口大骂的样子,把苏愿棠逗乐了。
她这位表哥,平日里是最注重形象的人,哪怕身形如山,劣性如渊,嘴上也要挂着“之乎者也”,端起衣服儒家君子的模样。
那有这般狼狈过,怕是真真气急败坏了。
李贵女恰巧算完账本,叫车夫扬鞭离开:“乐子看完了,走吧,可别惹上一身腥了。”
马车驶出小镇,苏大宝的叫骂声也越来越小。
再次出现在周秀秀的宴会上,李贵女已是李家主了。今日这场宴会,便是专门为她庆祝所准备的。
为了表示重视,苏愿棠专门准备了自己酿的桃花酿带去。
李贵女细品了一番,点评道:“滋味绵长,微甜,很适合夫人小姐们聚会时喝,但是不够有特色。若你的酒坊里只是这些东西,那恕我不能投资了。”
苏愿棠仔细记下她点出的不足,又找了几位贵女品尝反馈,给出的结论基本都差不多。
她的桃花酿,好喝是好喝,但无甚亮点,若是当做主推,那京城内替代品可太多了,根本不起眼。
看着收集上来的反馈,苏愿棠陷入沉思。
“别想了。”不知什么时候李贵女来到她身侧,拿出两章契单递给她:“喏,这是原先说好的酒坊契单,我摆脱嫁人结局,成为家主,也有你那哥哥送来的功绩,这份家宅的地契单子一遍给你了。”
“愣什么,拿着啊。”李贵女把契单塞进她怀中,扭头就走。
手指触到契单后,苏愿棠才回过神,赶忙在她身后大声道谢。
两张泛黄的契单被她仔细婆娑着,上面还有苏父和苏母的名字。苏愿棠抱着它们,忍不住落泪。
爹、娘,我把咱们家的东西,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