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留在身体里的毒性,已经让她命不久矣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明白她和我父亲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色衰则爱驰。”
“所以她宁愿留给我父亲一个美好的印象,便选择不再与我父亲见面。”
“后来,即使她的儿子不选择姓萧,而是跟她姓,我父亲每当家中有庆典祭祀的时候,都会让蓝羽扬来参加。”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心计。”
辛小乐惊的合不拢嘴巴。
那个女人肯定还在蓝羽扬小的时候,给他灌输是大叔害死了她的思想。
让下一代的兄弟两人相残,这也是一种最好的报复。
“那你被送去猎人学校……”辛小乐欲言又止。
萧子越却很直接的说,“当然是因为我父亲不想再见到我,他当然明白一个几岁的孩子做不出害人的事来,但是一看到我,自然就会想到那个女人,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辛小乐沉默了。
大叔还是被上一代的恩怨连累到了。
难怪他对萧夫人那么冰冷。
难怪他对萧战庭不屑一顾。
不是做儿子的不孝。
而是做父母的根本就不懂怎样做父母。
房间里沉静了下来。
萧子越点燃了第三支香烟。
辛小乐看着他吸烟的样子,面庞还是那么坚毅,神态还是那么波澜不兴。
但她明白,大叔心里还是难过的。
辛小乐伸手,像拍哄小孩子似的,拍着萧子越的后背。
希望这样能带给大叔一些安慰。
“怎么?可怜我?”萧子越冷着声音问。
“不是,老公,我是心疼你。”辛小乐说的是实话。
她的心仿佛在滴血似的。
如果可以,她愿意穿越到大叔的童年,带给他欢乐。
“心疼和可怜有什么不同?”萧子越的口气似是挑衅。
“……”辛小乐真郁闷。
大叔怎么就听不出来好赖话呢?
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装的那么坚强,我的肩膀真的可以借给你靠。
但萧子越的坚强还真不是装出来的。
他伸手钳住辛小乐的下巴,教育她,“猪头,你给我记住,我是男人,男人注定就是要承担的,抱怨天抱怨地,到处求同情,那不叫男人,那是窝囊废!”
“我记住了。”辛小乐很艰难的说。
把她下巴掐的那么痛,能记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