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雾咬着牙,理直气壮地躺在了时灼右边。
时灼心想这下坏了,村民们的误会竟然成真了。
不过三个人睡真的好拥挤。
时灼有点想把他们蹬出去。
但是考虑到之前已经霸占了一个帐篷,时灼忍了忍还是忍住了。
说实话,不太好睡。
淡淡的说不清,可能是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味道飘散在鼻端,他们是和衣而眠,但狭小拥挤的空间里,皮肉难免会贴在一起。
不一会儿,时灼的皮肤就变得温热起来。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身旁人有节奏温热的呼吸。
很轻,但是存在感极强。
好久没有离人这么近了,时灼后知后觉的……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
不过他真的好困,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一点泪水从眼角分泌。
时灼并不担心两个圣子现在就对他下手。
他的意识在身旁温热气息的烘烤下渐渐模糊不清了。
。
第二天一早。
时灼醒来,身边早就没有人影,他伸手摸了摸被褥,已经凉透,这说明人已经出去了很久。
伸了个懒腰,时灼把腿叉开松快松快。
总觉得腰背有些酸痛。
他顿住,警觉地看了自己身上,除了脖子上疑似咯出来的红印,别的没有什么异样。
时灼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又有些无语。
他嘀嘀咕咕几句。
含含糊糊听不清是什么,大概是抱怨一类的话。
999,“宿主放心,你的贞操我来守护!”
时灼:“……”
呵呵,不信你。
时灼略微洗漱,早晨没有村民过来送早餐。
时灼不知道是本来就没有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村民们才没有过来。
昨天遭遇了那么一下,他觉得能够给那些村民们一些威慑,但又觉得有些打草惊蛇,这个村子有古怪,村民们有默契保守的小秘密,这下恐怕不那么容易暴露出来了。
时灼眼睛转了转。
他眉目低垂,捂着心口,掐了下大腿,把脸色痛的白了些才有些虚弱的走出那栋被烧了一半的灰蓝色小房子。
一边走一边咳咳咳,“长老呢,我要找长老,你们什么意思!”
十分钟后,这个村的长老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