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交给乔晚庭,乔晚庭看了一眼。
“好酒,你有心了。”
晏漠寒跟着走进客厅,见里面冷冷清清,状似不经意地问。
“知夏呢?还在倒时差?”
乔晚庭道。
“知冬和他|妈回乡下看他爸了,知夏和泳儿出去了。”
晏漠寒有些失望,难怪,乔晚庭这么爽快放他进门。
“一起吃饭吧,阿姨煮了挺多菜的,我自个吃不完。”
晏漠寒求之不得。
乔晚庭去把他刚送来的红酒开了,放一边醒着。
“我叔侄俩多久没一起喝酒了?”
晏漠寒想了一下,“得有快两年了。”
晏漠寒和晏漠巡和乔晚庭的关系一直极好。
就算乔晚庭因妻女的关系和乔家决裂到国外发展近二十年里,晏漠寒每年也会和乔晚庭见上几面。
到后来他正式接管晏氏,他和乔晚庭见面的机会便更多。
倒不是因为彼此业务有重叠,而是俩人的共同语言变多了。
直到一年前,晏漠寒约了乔晚庭几次,他都以各种理由推托了。
当时,晏漠寒并没多想。
直到裴知夏在爷爷寿宴公开宣称,乔晚庭是她亲爸。
他才恍然大悟。
自己差点害死了乔晚庭的以为死了二十多年的亲女儿,换了别人,怕是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所以,这段日子以来,无论乔晚庭对他怎么冷言冷语,他都默默受着。
现在,乔晚庭主动邀请他喝酒。
说实话,他有点受宠若惊。
“知夏这几天连轴转,应该挺累的,怎么不倒倒时差就出去了?”
乔晚庭道,“泳儿有点急事,不过,她睡了大半天,应该也差不多了。”
晏漠寒点点头,问起赵知冬的事。
“听彤彤说,知冬跟他教授做的项目和新能源有关,安城今年对现有新能源企业有扶持保护政策,他们这个项目,估计不好推进。”
乔晚庭嗯了一声,“我去打过招呼了,他们是新项目才立项,离成功投产少说还有三五年时间,就算要保护现有的,也不能打压后来者呀,不然,到时不就成了青黄不接?”
晏漠寒笑了笑。
“二叔你懂的,有些人,鼠目寸光,但站在我们企业的立场,是希望本土能陆续有后来者,这样,才能保持良性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