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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了，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悲哀。

他转回身，直面凡妮莎，忽然问她：&ldo;你知道牢不可破咒吗?&rdo;

凡妮莎愣了一下，话题变换这么快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ldo;知道，怎么了。&rdo;她过了一会才回答。

卢修斯望着她，目光幽深，语调一如既往的矜持高贵：&ldo;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的，关于继承人的话题吗。&rdo;

凡妮莎脸色变了变。

&ldo;很巧，黑魔王也向我提到了这件事。&rdo;卢修斯稍稍偏头，铂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侧，&ldo;他希望我尽快生下继承人，并且越来越频繁地催促这件事。&rdo;他沉着脸，冷声道，&ldo;他只是想有个更有力的把柄握在手里，以此来更好地掌控我，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如愿的。&rdo;

卢修斯正面对上凡妮莎晶莹剔透的绿色眸子，往前走了一步，语调低沉地唤她：&ldo;凡妮莎。&rdo;

凡妮莎：&ldo;我在听。&rdo;

卢修斯不自觉地放缓音调，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迷人而富有磁性：&ldo;这两个月我做什么都不能专心。哪怕面对黑魔王，我也常常思绪混乱。这一切都是因为你。&rdo;他握紧了手杖说，&ldo;我和你说这些事，是想告诉你，我会尽量拖延生下继承人的时间。你知道巫师的孩子总是很珍贵，因为他们来之不易。我会用这个借口拖住黑魔王，除非到了必要的时刻，我绝对不会生下继承人。&rdo;他专注地望着凡妮莎，&ldo;这是我的承诺，我可以做到最大的让步，我可以向你立下牢不可破咒。&rdo;他俯视着凡妮莎，眼神柔和，声音不自觉沙哑了几分，&ldo;我愿意用牢不可破的誓言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哪怕我生下继承人，这份感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如果我在立了誓言之后变心，或者背叛你，就让我死。&rdo;

……牢不可破的誓言。

连这个咒语他都能提出来，看得出来他真的为此困扰了很久很久。

凡妮莎在卢修斯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望着他的眼睛，她知道他此刻是认真的，真诚的，但她有些难过地笑了笑，说：&ldo;可是卢修斯，问题不是出在我们的感情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哪怕到了……我放弃它的那一刻。&rdo;她压抑不住心酸，&ldo;就算按照你说的，我们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然后呢?我们之间的问题始终没有解决，我让你忘了那天在楼上卧室的对话，难道你就真的忘了吗?&rdo;

&ldo;妮莎……&rdo;

&ldo;回去吧，卢修斯。&rdo;凡妮莎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尘土，&ldo;你是很好很好的，但永远不会属于我。&rdo;她轻声说，&ldo;我会理智行事的，我不会轻易死掉，也不会出现在食死徒和凤凰社的战场上，不用担心我。&rdo;她收回放在他肩上的手，这大概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近距离的触碰了，她近乎平和道，&ldo;你也要注意安全。&rdo;

如果说，上一次那种抗拒的态度让卢修斯觉得还有机会的话。

那么这一次，凡妮莎的态度让他彻底不对此抱有期望了。

&ldo;我们还是朋友吗。&rdo;

他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低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凡妮莎站在他面前，微微笑着，就像他二年级第一次在分院仪式上见到她时那样。

&ldo;当然。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rdo;凡妮莎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