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从高墙上一跃而下,旋身踹向紧追之人的囟门,将她护在身后。
“小心。”
借这空档,彦时安查验锦盒后,将其塞进挎包,收紧口袋。
同伙见武卫赶了过来,决定速战速决,拔出腰带剑,银蛇般逼向两人。
人多势众,软剑越舞越快。
彦时安正规训练仅一月有余,功夫较浅。虽然打不过,但胜在灵巧、躲得快,可以以守为攻。
般般和官兵同盗贼打的热火朝天,挡住了不少火力,只偶尔有一两个漏网之鱼。
她一手支在桌案之上,回旋躲在摊位后面。隔着摊位,盗贼轮着手里的剑向她劈来。
彦时安斜身抓住盗贼持剑的手,借力向左高处推去。同时后仰靠着桌面,躲过横劈过来的剑。顺势转身,一个蝎子摆尾。
送走一个又来一个,彦时安一脚将摊位踢翻,七零八落的物件挡住来人的视线。
等他刚从货物纠缠中脱身,梁泽川将一个陶罐从人群中扔了出来,砸得他晕头转向。
未等彦时安回过神,两人从她身后袭来,眼见软剑就要缠上她脖颈。
刹那间,般般黄雀在后,抓住两人的后手。
彦时安格挡,翻手压住两人手腕。手链中刺出两枚银针,顺着血管插进两人手臂,银剑瞬间落地。剧毒随血流漫至全身,两人痛跪在地。
“搞定!你做的暗器还真是好用。”般般轻快地拍拍手。
彦时安将锦盒递过去,青黛石安然无恙地躺在其中。看着一个一个被收拾的窃贼,疑惑道,“不过是一块珍贵的颜料,这群人怎么冒这么大风险来抢。”
梁泽川做贼似的凑过来,“矿石中有秘密。”
“你怎么知道?”
他的眼神就没从青黛石上移开过,“虽然那块矿石真的能卖一个好价钱。”
彦时安斜睨了一眼,还真是一点没变。
梁泽川收敛了些,分析到,“软剑不是古蜀国人善用的武器,他们远道而来,肯定不是为了一块颜料。”
般般肯定地点点头,“总之我们任务完成了。”
没有委托的事,一概不归商队管。
***
入夜,三人终于回到站点,一切归于平静。
“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梁泽川躺在黄沙堆上,回看着星河。
不过半载,彦时安长高了,不再像少时那般弱不禁风。虽经历了风雨催折,眉目却愈发明艳了。
“所以你怎么在这?”
“来跟你汇报近况啊,薛程死了。”
这件事彦时安已经有所耳闻了,只平静地点点头。
“我杀的。”
此人惯会给人制造惊吓,“什么?凶手不是女子吗?”
梁泽川笑得灿烂,“所以他们永远找不到凶手。”
彦时安不禁感叹,这梁泽川究竟还掩藏了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这些事都可以留着以后慢慢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