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大步走到苏妙晴身边,楚南州抱起苏盘盘便揽在自己怀中。
苏妙晴一愣,竟觉得他对苏盘盘的关心和紧张,比起自己不遑多让。
“愣着做什么?喂药。”
“哦……”
待回过神来,苏妙晴连忙拿出楚南阳的荷包,取出一粒蓝莓般大小的金色丹药。
苏妙晴小心翼翼地,要把金丹送入苏盘盘口中,可苏盘盘早已失去了意识,好不容易将他的嘴撬开,把丹药送了进去,却不见苏盘盘往嗓子里咽。
“小姚,大个儿,你们先出去吧。”
“小姐……”
小姚和大个儿迟疑地看着楚南州,显然是对他极不信任。
小姐说了,盘子的毒,只有下毒的人能解,小姐这么快就带着战王和解药回来,是否意味着,战王就是那个下毒的人?
莫不是战王用解药来要挟小姐?
“无妨,解药是战王帮我们寻来的,他还不至于迫害我们孤儿寡母。”
苏妙晴说着,但这句话在听在楚南州耳里,十分刺耳。
这是苏妙晴对他的信任,亦是警告。
说什么孤儿寡母?
四年前那夜,他身受重伤,佯装成乞丐躲避追杀,误打误撞地与她做了一夜露水夫妻。
奈何那时伤势太重,见她自尽后仍有一口气息尚存,匆匆为她包扎后,还不等他弄清楚她的身份和所处的地方,便又被人扛着扔了出去。
待他伤好后,秘密寻了她四年有余,然而,未果。
否则,也不至于,让他们母子受这么多苦楚……
小姚和大个儿对视了一眼,退了出去。
临走,替他们掩上了房门。
苏妙晴见他们走后,连忙将密室打开,露出背后的实验室。
并非是有意瞒着小姚和大个儿,只是这两人生性单纯,她秘密进行的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为好,也省的他们担心。
不顾楚南州异样的眼神,苏妙晴取了热水,将九转金丹化开,然后又放入凉水中迅速冷却,用注射器注射到苏盘盘脖颈处的血管里。
至此……
苏妙晴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苏盘盘醒来即可。
“今日之事,还请王爷替我保密。”
见楚南州点头,又走进实验室,撬开墙角处的一块地砖。
白雾升腾而出,是她自制的无电冰箱,因着技术还不成熟,又缺少材料,只能放置在房间阴暗处,增加冷藏效果。
苏妙晴用手挥了挥眼前的白雾,取出一支针剂,忐忑地走到楚南州面前。
她笃定,他身上的毒,便是连楚南阳都不知道,不然,这颗九转金丹,也不会落入她的手中。
“作为交换,这是寒蝉毒的解药,不过你中毒太深,一支怕是不够,需每半月注射一支。”
至于何时能完全清除他体内的毒素,她不敢肯定。
不怨苏妙晴自私,只是苏盘盘对她来说太过重要,早先也只能佯装成不知道楚南州中毒的样子。
薛老怪制作九转金丹所用的一味药,需将将养了十年的天蚕结茧后入药。
天蚕本不难寻,但是要活过十年之久,且活到第十年才结茧的,万中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