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白皙的手指从右侧边上的发丝间穿过,不经意就触到了许诗茗敏感的耳尖,在她耳侧擦过。一阵悸动扫过。
许诗茗坐直了身子,有些僵硬,抿了抿唇,正色应了声,将柳虞的话补充完整:“嗯,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
啧。
这话无论怎么听——都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柳虞勾起唇,知道许诗茗在她的引导下想歪了却也没有揭穿。
吹完头,柳虞将吹风放好,先一步上了床。
许诗茗还在书桌边的椅子上坐着,看起来犹犹豫豫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上辈子一起“睡”过那么多次,但要让她现在和柳虞睡同一张床还是会有些紧张。
或许是因为这一世的柳虞对她的撩拨更放纵了些让许诗茗总有一种这人是不是喜欢她的错觉
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更何况,她现在还不知道柳虞有没有重生如果真重生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
许诗茗这样想着,极力遏制自己对床上那位娇美人的非分之想,深吸了几口气才静下心来。
“许班长,你还不上床吗?”
柳虞斜斜地倚在床上,轻薄的睡裙覆在交叠的长腿上,将暧昧诱人的春光隐藏,她轻轻偏过头,问。
音节头重尾轻,染上些许气音,柔媚的声线比平时还要蛊惑。
娇美人看着许诗茗,用手拖着脸,柔情似水的狐狸眼向她放电。
许诗茗咬了咬唇,莫名觉得嗓子有些干渴。
明明是气温不超过十度的大年三十,空气却意外地变得躁动。
“来了。”
许诗茗掐了掐手指,稳定心神,转过身脸上是一片平静无波。她用惯常的隐忍将内心深处被引诱出来的悸动隐去。
外面的夜更深了,客厅的电视声变得微弱,春晚似乎已经开始重播了。
柳虞将灯关掉,留了一盏淡粉色的台灯。
微弱的光线将黑暗的四处映得暧昧。
“睡觉吧。”
这边,许诗茗坐上床,躺下,往距离柳虞最远的地方挪了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心如止水。
另一边,费尽心思勾引许班长的柳虞却默不作声地靠了过来。
“许班长”
柳狐狸精小声唤着,声音好像也被光线染成了淡粉色,柔媚又惑人。
“嗯?”
许诗茗应声。
为了避免心乱,此刻的她是背对着柳虞的,然而心跳在寂静的夜里还是很快。
她侧躺着,闭眼在心中默念数遍“柳虞是直女”,以平复心跳。
然而这句话不过个来回,身后就有一片柔软的温度贴了上来。
软玉温香的触感从背部一直延伸到敏感的腰侧。
“柳虞是直女”的节奏被打断。
几缕蛊惑的幽香探过来扰乱心神。
柳虞伸手半环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