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想到这么简单干脆的法子。
裴既望看着许庆之满意的目光,深觉许庆之就差给自己竖大拇指了。
但想归想,在许庆之真的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裴既望还是运起灵力,将剑掷了过去,不偏不倚打落了许庆之的剑。
剑锋一转,又顺势将许庆之的剑“踢”远些。
等剑再回到裴既望手里的时候,裴既望才总算松了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匀,又感觉到手背刺痛。
低头一看,果然手背上多了一个伤口。
再一抬头,许庆之正慢腾腾收回并指做剑的手。
眼看着对方又灵力化剑往自己脖子上比量,裴既望顿时慌了。
一把丢了剑,猛扑过去,一边熊抱住许庆之,控制他的双手,一边扯着嗓子喊,“绾绾绾绾,这人疯了,快帮我想办法啊!”
喊了半天没个动静,转头才看到不光沈韫,在场所有人竟然都静止不动,仿佛时间暂停了一般。
裴既望吞了下口水,“……艹?”
被裴既望抱住的许庆之勾了勾唇,被打到一边的灵剑颤动,紧接着悄无声息地飞到许庆之面前。
剑尖闪着寒芒,对准了许庆之的丹田。
——
“你到底用的什么邪术?”
云长老无力支撑,栽倒在地上,倚着凳腿拼命喘息了两声,“为什么我的攻击会对你无效?”
“云长老实力果然强,就是这个脑子……啧。”
许庆之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还有心情和许庆之逗趣儿,“一味用暴力,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罢又一声叹息,“可惜,这个道理云长老是没有机会再明白了。”
与此同时,提剑便朝云长老刺来。
这时的云长老身受重伤又灵力耗尽,眼看这剑是无处可躲了。
许庆之却又忽然收了势,此时剑尖距离云长老的门面近在咫尺。
“不过我既然说了要对你做我对那些修士做的事,就不会食言。”
剑尖下移,在云长老惊慌失措的目光下缓缓停在了许庆之的丹田处。
“修士的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要的,只是你们的灵根啊。”
——
“你能如何?”
听着沈韫的话,许庆之冷笑,“你不过一个凡人,在我面前又能做什么?”
“好啦好啦。”
沈韫无奈叹息,不再懒洋洋地倚靠在柱子上,“虽然我始终说我自己是个凡人,但我也不是一点灵力都用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的女子就只是一个柔弱又普通的人。
但许庆之却总觉得对她有点畏惧。
没错,就是畏惧。
似乎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做出些在他计划之外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