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啥?&rdo;崔琰算了算,又不解了,&ldo;按照年纪,东平王见到谭燕时,谭燕已经是先帝的禁脔了吧。&rdo;
&ldo;没错。&rdo;
崔琰急了,&ldo;什么没错?!先帝的禁脔能和别的男人搅在一起?&rdo;
乔浈轻飘飘道:&ldo;先帝自己不在乎忠贞,从皇后到妃嫔再到情人,他也不在意这些人是否对自己忠贞。&rdo;
这奇葩的三观!崔琰忽然觉得先帝也不是渣到一无是处……乔浈认真盯住妻子,一字一顿道:&ldo;但我在乎。&rdo;
崔琰只好枕在丈夫胸前,来了个含情脉脉的四目相对,&ldo;我同样在乎,但我其实更在乎你也在乎。&rdo;
绕口令一般的回答,乔浈听得明白,心满意足地抚着妻子肩膀继续道:&ldo;这事儿我也是刚知道。东军自尽的那些将领中也曾有人追求过谭燕,而……&rdo;
崔琰看着忽然住了嘴的丈夫,说道:&ldo;直说无妨,我扛得住。&rdo;
&ldo;你舅舅也和谭燕……&rdo;
幸好不是我爹,崔琰暗自松了口气,&ldo;搞过。好在他经受住了诱惑,还是忠于陛下。与炮友遍天下的万人迷为敌,压力可真大。&rdo;
乔浈赞同道:&ldo;他的计谋算是不错,但也说不上多精妙。&rdo;
&ldo;确实,&rdo;崔琰也点了点头,&ldo;其实,最可怕的还是他的关系网,太纵横交错遍布天下了。不抽丝剥茧地弄出几个大钉子,有什么针对他的计划,他怕也是第一时间知晓并有了对策‐‐肯包庇他的大有人在呢。&rdo;
好在金台王子还在牢里关着,握有肉票,谭燕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轻易脱身便是。暗部的若干密探兄弟还在北地奋战,只为探查这位王子是否真是谭燕的私生子。
崔琰想了想,还是提醒道:&ldo;我倒觉得京城对谭燕和王子而言,是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王子在&lso;贵宾&rso;牢房里住着无非是挨顿揍吃点慢性毒药而已,总不会一个暴毙就丢了性命‐‐咱们还想拿他换马呢。&rdo;最重要的便是不存在被其他兄弟倾轧而死的局面,&ldo;如果谭燕示弱,提出让咱们扶持王子继承汗位,你觉得皇帝会动心吗?&rdo;
乔浈显然也想到此事,才颇觉棘手,&ldo;皇兄不会答应,但太子却未必。&rdo;
&ldo;跟我想的一样,&rdo;崔琰还在无意间丢出了个超必杀技,&ldo;万一太子看上了谭燕怎么办?&rdo;
&ldo;啊,&rdo;乔浈蹭地坐起身子,&ldo;多亏你提醒我。&rdo;他沉默良久,才盯着崔琰的双眸,又严肃道,&ldo;小琰,你不觉得你越发会揣摩疯癫之人的想法了吗?&rdo;
崔琰一噎:和精神病人思维一致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
☆、57晋江独家发表
乔浈一句话让崔琰郁卒了整整一个晚上:我真的需要心理辅导了吗?
可是前面两辈子都是被丈夫害死最爱也最信赖的二哥,而自己暴怒后奋起报复……这样的经历连续两回,就算真变态了、扭曲了也情有可原吧。
崔琰自我宽恕了之后,又觉得自己的工作强度和压力还是过大,无论如何也需要一个稳定可靠的纾解方式。
她翻了个身,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薄纱帘以及床帐照在了乔浈的脸上,那双平素总是含情脉脉的双眸此刻更是明亮动人。崔琰也眨了眨眼,明知故问,&ldo;没睡?&rdo;
&ldo;你没睡我又如何睡着?&rdo;
崔琰又问了个傻问题,&ldo;你怎么知道我没睡?&rdo;
&ldo;呼吸、心跳。&rdo;
&ldo;真深奥。&rdo;一句话就害得自己胡思乱想睡不着,即使你是我老公也得付出代价,崔琰掌心向下,从乔浈腋下一直滑到胯骨,摸到了她亲手替他量身定做的真丝四角裤……的边角。因为内衣舒适又贴合曲线,他前面那团肉看起来形状十分饱满,崔琰以一个超贱的表情再次问了个问题,&ldo;睡觉时,你都把那活儿放在左边还是右边?&rdo;说完,她合了眼自顾自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