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啊!
然后范坚只身走出元道猎院所在的小区,站在马路上回首一望,他的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缩头乌龟!”他骂道。
不就是些普通人的议论吗?元道猎院竟然怕了!
难怪永远都只能是二流的猎院!
此刻的他已经忘了,在这几天里,他也是躲在屋子里,找人的事情都是别人去办的。
范坚这种人,只能看到别人身上的缺点,却永远不会正视自己的错误。
……
任莘莘早上起得很早,毕竟今天是有好戏可以看的。
果然,昨晚的视频点燃了群众的怒火,大家甚至开始抵制起了元道猎院。
任莘莘躺在床上,翻了几页,开心地笑了起来。
范坚此人,绝非善类。
白昙在洛莽被打之后就调查过他的背景,他在上京的时候经常欺男霸女,可这些事情都被他背后的范家遮掩了过去。
甚至他在学院中也曾经侮辱过女同学,却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倒是那个女同学,后来没了消息。
从那个时候起,任莘莘就知道,只是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干不过啊。
这人就差左脸写个‘有靠山’,右脸写个‘很嚣张’了。
打个人,又没死,还能咋的?
她这才下定了钓鱼执法的心思。
在手机上看到最新消息中,范坚已经被元道猎院赶了出去,她哼着小曲儿换衣服梳洗。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
“一起吃饭?”
淮叙正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任莘莘口中那奇怪的调子。
“好的大哥!”
她风风火火冲进卫生间,以高三那年才有的速度迅速将自己收拾好,然后跟着淮叙出门吃饭。
这会儿正好是早饭时间,食堂人流量很大。
任莘莘左瞅瞅,右瞅瞅,找寻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个阿姨。
只是,自从上次介绍她去做兼职之后,她就没有再在这食堂见过那个可爱的阿姨。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任莘莘有些垂头丧气,跟着淮叙一起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