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瑶稍微带了点期待,问了一句。
“你大概多长时间能恢复修为。”
迦旃延停下动作,双眉压低转瞬换了一副严肃地神色。
“大概一百年即可。”
“……”
她果然就不应该对这个家伙抱有期待,心存侥幸。
穆千瑶走到自己的冰棺面前,斜眸看了一眼跟过来的人。
“这个冰棺可以打开吗?我想取下我的储物戒。”
迦旃延看过去,这小丫头的原身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通透黑色地琉璃戒。
“不行,一打开你整个身体就碎了。”
穆千瑶抿了抿唇。
迦旃延戳了戳她的肩膀:“哎,要不我给你一个,我那里还有好多。”
穆千瑶用硬邦邦地语气丢下一句:“不需要。”
她跟他又不熟,凭什么要他的东西。
迦旃延不乐意了,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爱面子,送上门来的东西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要。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儿,哎……算了,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就唤我,总归是我欠着你。”
迦旃延垂头丧气,顾及着又说错了什么话惹恼了小丫头。
却突然崛起。
“不对!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确实不知道,因为见面就吵。
穆千瑶没否认。
她叫什么这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只是每次想起自己曾经被窥探过记忆,穆千瑶就不太高兴。
不过眼下也确实该问问了,她现在觉得这人的讨厌等级下降了一点。
毕竟他还会道歉。
“你叫什么名字?”
迦旃延负气,哼了一声,在空气中以指做笔,写下名字。
墨色地痕迹出现在空中,不多久便如同入水地墨一般,消失不见了。
穆千瑶扫视了一眼,便记下了。
迦旃延斜斜依在冰棺上,姿态慵懒,这人安静的时候总是一副懒洋洋地姿态。
他伸手扯住穆千瑶的袖子。
“不给这个剑取个名字?”
他抓的松,穆千瑶没怎么使劲便挣开了。
她手指轻轻抚过剑身。
剑身发出低低地嗡鸣,似是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