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娜的眼睛总显得无精打采,但只有一提尤连,就会有一种因惊讶乃至震惊
而产生的明亮。安这时提到了他‐‐不用说,乔治娜的眼睛里又出现了那种神情。
&ldo;噢,他有自己的兴趣……&rdo;她马上转换话题,蹦出这些话,&ldo;我们在想如何
把旧马厩拆了。地下有许多大窖;我祖先使用的老客的酒窖;尤连觉得马厩总有一
天会从上面塌到下面的老窖里去。如果我们把这些东西拆了,可以把石头卖了。石
头不错,可以卖个好价钱。&rdo;
&ldo;地窖?我不知道。你说尤连到地客去了?&rdo;
&ldo;去查看它们的情况,&rdo;(话又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蹦出来。)&lso;他担心维修……
可能使……塌掉,使整个房子处于危险之中……只有像隧道一样的旧走廊和走廊上
面开的地窖口。全是些硝石、蜘蛛、发腐的老酒架……没有一样是让人感兴趣的。&rdo;
安看到她突然狂热起来,就站起来,走到她身旁,把一只手搭在她虚弱的肩膀
上。年纪更长的乔治娜好像被人掴了一耳光一样,淬然甩开了安的手,走了。她的
眼睛突然盯着不动。&ldo;安,&rdo;她有点发抖地低声说,&ldo;别再问地下的那个地方。千
万别到那里去!那里不……不安全……&rdo;
雷克一家是八月第三个星期四从伦敦到这里来的。天气炎热,而且丝毫没有缓
解的迹象。星期一,安和海伦驾车到几英里以外的巴因冬为自己买遮阳草帽。乔治
娜在午睡;尤连不见人影。
乔治记起安提过房子下面的地窖:根据乔治娜的说法,它们是酒窖。他无事可
干,就走到屋外,绕过屋前走到后面,正好碰上用老石头建的一个棚子。以前就对
它注意过,早就觉得这一定是个废弃的户外旧厕所,现在已经不像厕所了。有一个
倾斜的瓦屋顶,在与房子相反的方向开了一扇门。灌木丛生,无人料理。腐烂的铰
链上的门在下陷,乔治想方设法把门拽开了。挤了进去,马上明白这一定是去所谓
地窖的入口。一个十分适于滚圆筒的斜面两边的狭窄石级陡峭下行,任何旧酒店院
子里都可以找到这种地下藏酒的地方。他小心地沿着台阶向底下的门走去,开始把
它吱嘎推开。
弗拉德就在里面!
乔治推门时,它的吻就探出了三英尺。瞬间之前是狗的狂叫。嗥叫和拱动是乔
治得到的唯一警告。他被吓呆了,幸好及时把手抽回来。阿尔萨斯狗的牙齿直扑他
的手所放的门楣上,撕下许多长木条。乔治的心&ldo;怦怦&rdo;地跳,靠在门上,把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