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嘛。”
看到他手机的照片,李知发现果然如此。
别人焊出来的成品是毛毛虫一样臃肿扭曲的长条,他却能焊出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嗯,真的很厉害,王者和青铜的差距。”李知认真夸道。
林潮生被夸得要翘起尾巴,拉着李知站在一栋灰色的小楼前,“就是这里了。”
这栋楼的楼梯在外面,是回旋式的,可以顺着它爬到楼的另一侧。
“要上去吗?”李知问。
“对。”
两人爬了四层楼梯,到了这栋楼的另一侧。
楼后面视野空旷,下方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旁边还有很大一块被蓝色铁皮遮挡起来的施工工地。
这时工人们应该都在休息,听不到的机器轰鸣声,也不见满目飞扬的尘土。
李知问道:“那里又在盖楼吗?”
旧楼翻新、修建新楼是学校的常规操作,校园里一年中恨不得有十个月都在动工。
“好像在修人工湖。”
李知笑了:“你是带我来看风景的吗?”
就算是无人打理的荒地,在春天也会充满生机。
一阵微风涌起,绿色的浪花起伏,空气中涌动着青草香。闭着眼说的话,风景的确不错。
林潮生却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气氛眨眼间变得异样,暧昧如同野草疯长。
“等会儿想吃什么?”李知打破寂静。
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林潮生答非所问:“想吻你。”话音未落便搂抱着他的肩膀吻了上来。
李知“唔”了一声,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抵在了墙上,被动承受着林潮生的亲吻。
李知一直觉得林潮生不是一个强势的人,很懂礼貌,也很懂得撒娇,现在发现,他最擅长的其实是循循善诱,接吻也一样。
他的动作并不凶,吻得又轻又温柔,却能让人感受到足够的爱意。
被林潮生半搂半压了很长时间,李知肩头已经酥了,浑身也是酥软的。
直到被吻得气喘吁吁才分开。
“好了,”林潮生放开他,满足地说:“目的达成。”
李知:“……”
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李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藏了一上午的吊坠盒子。
“什么?”
“之前说要送你的礼物。”
林潮生接过来,打开,看到了里面的吊坠,被一根黑色的细绳穿了起来。他把吊坠拿了出来,对着阳光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