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忽然泛起一丝悲凉。
人呐人!
好好两个女孩儿,却这么由着别人糟蹋自个儿。
瞧她们年纪不大,可身子骨却已经被弄的凄惨无比。虽然灯光昏暗,但我以当下光线察看,这两女身上就有不下三种妇科病。
我就不扯那些深奥的望神理论了,这些症状,从外就能看出个大概。
宫颈糜烂、卵巢囊肿、慢性x道炎!
这三种病,她们是没跑儿了。
说实话,这种女子,性子虽极会讨男人喜欢,但与其交合一次,就能损你至少几个月的阳寿。
这是真真的,不灵!我宁愿自砸季家祖医的牌子!
丝丝这时说话了:“葛格,愣着干嘛,脱衣服,床上呀。”
我不厚道地笑了:“咳,我这人,有点小怪癖,不知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女女,就les,呵呵,我喜欢看那个。”
莎莎妩媚:“葛格,这也不算什么的了,男人们,总是喜欢新鲜的东西,是不丝丝……”
说话间,莎莎突然一拉丝线的手,轻松将其揽怀里,俯头,一个湿吻就落下去了。
但这没完。
更加刺激的是,莎莎探出一截小粉舌,跟丝丝的舌头在唇边,互相接触,纠缠,交舔。
火爆啊!太火爆了!
我尽量咬牙坚撑。
“那个……你们,床上,放开一点,尽量啊,不要拘束。”我指挥。
两女扭头用迷离暖昧之眼神儿齐齐望我一眼,携手扑通倒床上。
然后。
莎莎采取的是主动,丝丝是被动那位。
莎莎趴在丝丝身上,探舌,也不管脏净,凡是该舔不该舔的地儿,从头到脚,统统过了一遍。
数分钟后,莎莎把丝丝两腿分开,当我面,将黑色素过多沉积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坦露。
莎莎转头,朝我伸了下中指。
我坏笑:“二位稍等,我这有点助兴的东西。”
我转身去取那个永远离身的大包,然后,我咬牙拿出一瓶寡妇乐。
别问我为何把这么邪恶的东西带身边。
人嘛!
难免有点小邪恶,你们就别多问了。
我取寡妇乐,回,递到莎莎手中:“这个,涂,大爽!”
莎莎疑惑……
我释然:“放心!绝对没问题!”
莎莎倒油入掌心,以两指挑一些,均匀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