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说完,慕凌径直取出几个方盒,轻轻摆在石台旁,“这是我临时做的,你将就吃吧,其它的,我再想想办法。”
“……”
池郁攥着铁索,眸光盯着身旁还冒着热气的方盒,霎时又晦暗了几分。
慕凌见他不语,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把备好的兽血拿了出来:“那个,这里说不定有人监视呢,能别喝就别喝。”
池郁看到兽血袋,眼神越发意味深长。
“你连这个都知道。”
慕凌闻言心神顿时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垂下头。
“我猜的,上次我受伤,你不是也让我喝这个。”
“哦?”
池郁倾过身,极近地凝着她,“你就一点也不介意?”
“……”
慕凌撇过头,“我介意什么,又不是我喝。”
“真不介意?”
池郁沉眸盯了她半晌,忽然勾起唇。
“那这样,我可真不放手了。”
“……”
慕凌无语凝塞,神色更冷了些。
即便这样,池郁也看得心生悦意,直至她身形远走,嘴角才缓缓压下来。
随着女孩儿身影消失,斩魔台渐渐恢复沉寂,偏角处隐匿的身影亦自黑暗里现了身。
见池郁眸光不善地盯过来,他缓声一笑:“哎,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是刚刚到。”
说着,他缓步走来,两眼在食盒面上一扫,笑得越发真挚。
“如何,可考虑清楚了?”
池郁没应声,只沉眸盯着来人的眼,半晌才开口。
“我要跟戚真谈。”
禁地外。
江童挽着慕凌胳膊往回走,神色好奇。
“怎么样,他真在禁地啊?”
“嗯。”
慕凌点点头,想起这两天的事还没来得及问她,忙道:“留影石的事,没出意外吧?”
“没有,放心吧,别的事我可能做不成,就放放影像这种事倒出不了什么差错。”
江童拍了拍胸脯,想起慕莲儿心口不一的虚伪样子,不由愤然叉腰。
“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慕莲儿是这样的人啊!我就奇了怪了,明明都是同族姐妹,她怎么能看着你被冤枉,满口扯谎呢!亏我看到影像时还觉得她挺关心你的,没想到……”
“幸好慕凌你有准备,不然咱们这次就吃大亏了。”
慕凌闻言淡然笑笑,伸手揉了揉她发顶的马尾辫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得多长长心,别太轻易相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