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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2页）

丁幼禾终于忍不住，裹起衣服走上阳台。

还没等她开口，元染已经先一步出声，&ldo;你说，我妈和南叔之间是什么关系？&rdo;

声音沙哑，带着些许鼻音。

尽管几乎可以猜到陈南其实就是他那素未谋面的生父，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称呼他为南叔。

&ldo;你妈妈气质那么好，又会画画，应该也是受过很好的教育，说不定，跟陈先生是青梅竹马？或者同学？&rdo;丁幼禾轻声说，&ldo;总之，她为了陈先生生下你，又等了那么多年不愿嫁人，应该是真的喜欢陈先生吧。&rdo;

&ldo;那南叔对我妈，是什么感情？&rdo;

&ldo;特意把你接回身边，又在自己身上纹上你妈妈给你乳名。他是爱你妈妈的，我想……&rdo;

&ldo;爱？&rdo;元染突兀地笑了下，&ldo;什么样的爱会让人把妻子丢在山里这么多年，直到她去世才来接？怕是……发现自己半身不遂，再也不可能有后代了，才巴巴地来找回这点血脉，回去继承家业吧。&rdo;

丁幼禾反问：&ldo;那你说他为什么要纹上一头鲸？&rdo;

元染不语。

丁幼禾抱住他，手覆着他的手背，才发现那里冰凉刺骨。

&ldo;……阿元。&rdo;她忽然改了口。

元染身子一怔。

记忆深处，那些曾用这个名字称呼他的人如今都已远去，却在他的生命里留下永远不肯跟抹去的痕迹。

见他没有反对，丁幼禾继续说：&ldo;阿元，你不要总是把别人往坏了想，也许……陈先生找了你们很多年，才终于找到你们了呢？却没能把你妈妈带回身边，所以为了弥补遗憾，才会选择纹身。&rdo;

元染将手从她的掌心抽出，反过来握住她的小手。

&ldo;……是你太单纯，总把人往好了想。&rdo;元染说着，声音柔软了许多，&ldo;谁也不会无缘无故为另一个人付出。&rdo;

丁幼禾脸贴在他的后背，声音清脆，&ldo;我会。&rdo;

&ldo;我爱一个人，就愿意为他去死。&rdo;

元染顿了许久，才缓缓转身，将贴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儿圈入怀中，下巴埋进她的发丝里，闷声说：&ldo;那你别爱我了。&rdo;

丁幼禾刚要动，就听他接着说，&ldo;我要你活得好好的。&rdo;

心里一处塌陷，里面像望了一滩春水，漾开涟漪。

她抬头，亲吻他冒出胡茬来的下巴，&ldo;真让我不要爱你了？&rdo;

元染垂眼，看向她狡黠的笑，&ldo;你可以不爱我，但不可以离开我。&rdo;

丁幼禾噗嗤笑出声，&ldo;什么话！&rdo;

&ldo;意思就是，你这辈子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眼神、每一寸肌肤统统都属于我，所以……你还是爱我比较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