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间看上去有些奇怪,和主卧紧紧挨着,但风格却有些突兀。
门外挂着一个陶制的壁画,壁画上是一些奇怪的甲骨文和契形小人,绘制着这些小人朝拜太阳神的画面。
充满着祭祀的神秘氛围。
邵管家没有过多介绍这个房间,只是再三和笛安强调“不许进去。”
恐怖片里的龙套都是死于“不许进去”“咦,我不信”
笛安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就算是饿死,死外边从这跳下去,也绝不会进去。”*
邵管家满意地摸摸她的小脑袋。
私人定制餐饮服务从一顿晚饭开始。
周珩坐在长条形的餐桌主位,在等餐的间隙,翻看平板中的公司年报,时而点开耳边的蓝牙耳机,吩咐下属。
他浅色的眸子中映着屏幕细碎的光,此时的他又松弛了些,领口的扣子被解开,露出利落的颈部线条,突起的候结随着下意识的吞咽而滑动。
周珩丝毫察觉不到自己认真工作时有多么姓感。
工作,是严肃,是正当的。
谷欠望,是轻佻,是隐秘的。
周珩最令人着迷的,是不经意间便勾得人想在不应该的场合,对他做不应该的事。
这是笛安从厨房探出头的第一反应。
她自我反省:MD,陶笛安你可真是个大shai(第三声)迷。
*
周珩看到探头探脑的笛安,便放下平板:“怎么了?”
笛安叹气,回头看厨房和冷藏库里足以做出满汉全席的琳琅食材,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那个,是这样的,我虽然家境一般,但爸爸妈妈还是很宠的,所以在家从来没干过活,在学校也总是吃食堂,工作后吃外卖……”
“说重点。”
笛安咬牙:“所以我只会做鸡蛋汉堡这一道菜。”食指戳食指,心虚低头。
然后她便看到一贯冷静矜贵的周珩,五官漂移了下。
笛安:嘤嘤,果然怎么想都觉得鸡蛋汉堡和霸总不搭边,开除就开除吧,只是可惜我的小钱钱……
半晌后。
“算了,鸡蛋汉堡就鸡蛋汉堡吧。”周珩妥协的声音无限苍老,有种川渝人对鸳鸯锅的无奈和迁就。
他真是个好人,笛安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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