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迟到了。
但华贞没有生气,脸上甚至依旧笑盈盈的,“走吧,再晚秀场就赶不上了。”
孟砚舟没有回答,只弯腰上车。
当他关上车门时,华贞却突然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装修华丽的酒店大堂中,另一个人正好走了进去。
华贞的眉头向上挑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
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孟砚舟也很快转头,当看见那人的背影时,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华贞好像这才想起了什么,“那不是田蕊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华贞的话音落下,前方的人已经直接进入了电梯。
她转过头似乎是想要跟孟砚舟说什么,但后者已经直接开门下车,跟了上去!
电梯很快抵达楼层。
田蕊也顺利找到了房号,手指抬起,按下门铃。
“谁呀?”
任桉的声音略带了几分嘶哑。
田蕊深吸口气,“是我。”
她的话音落下,里面的人似乎迟疑了一下,这才将门拉开。
田蕊正定定的看着她,“任桉。”
“你有什么事吗?”任桉皱着眉头。
“我是来找你的。”田蕊说道。
任桉不说话了,人还是堵在门口,没有请田蕊进去的意思,但也没有将门关上。
田蕊也不介意,只说道,“你是不是又跟孟砚舟在一起了?”
话音落下,连她自己都笑了一声,“看我说的……这真是一句废话,你要不是跟他在一起,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任桉,是因为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对不对?”
“什么话?”
“是我告诉你,你的孩子是华贞陷害弄死的,所以你才回到孟砚舟的身边,借此报复华贞对不对?”
任桉抿了一下嘴唇,却没有否认。
“我那是……骗你的。”田蕊咬了咬牙齿,说道,“我就是单纯不想让他们结婚才故意激你的,我没有想到你真的去找孟砚舟了。”
“任桉,我说谎了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这么对孟砚舟吧?”
“我怎么对他了?”任桉反问。
“就是欺骗他,玩弄他!你知道他跟华贞婚礼延期的事情了吧?他就是为了你!”
“他一直都那么喜欢你爱护你,你却一直在利用他,难道你不觉得愧疚吗?”
任桉盯着田蕊看了一会儿后,却是说道,“我为什么要愧疚?而且,你又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跟我说这样的话?”
“因为我喜欢孟砚舟!我实在是不忍心看见他再被你这样欺骗!”
话说着,她的声音都变得嘶哑了起来,“任桉,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是什么样?”
任桉看着她问。
这句话却是让田蕊的眉头皱了起来。
任桉也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朝她靠近了一步,“你觉得我应该忍气吞声是吗?哪怕华贞将我的孩子害死了,我也应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找个地方躲起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