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徒留医生一个人在屋里颤抖,他转头又看看床上的沈夫人,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这一家人真是没一个正常的。
医院人工通道的楼梯间充斥着呛人的烟味,沈夜半倚在白墙上,手指夹着细烟,脚下堆满了烟蒂,半仰着头,眼神迷离,白烟飘散,有一种让人着迷的颓败感。
他其实很想和孟清好好过,像正常的夫妻一般,奈何事总与愿违。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让他的金丝雀飞出他的牢笼。
“沈总,夫人的手已经处理好了。”
保镖王晨的话打断了沈夜的思绪。
“嗯。”
又在窗子旁站了十分钟,确保身上的烟味不会被孟清闻到,他才转身进了病房。
床上的人正半靠着,烫伤处已经涂好药,被包上了一层纱布。
烟味散去的沈夜来到床前,盯着那包着纱布的手。
“阿清,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聊聊?”,她又自嘲的笑了笑。
“是陈若怜又缺血了?”
“还是你想好离婚的事了?”
沈夜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点。
“不会离婚,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听话。”
听话?乖乖听话当陈若怜的供血器?听话的当个婚姻的摆设,看着你跟陈若怜卿卿我我?然后再背负毒妇的骂名?
孟清的心冰凉一片。
“离婚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
沈夜已经已经习惯了她这样,慵懒地靠在旁边的沙发里,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仿佛已经掌控一切。
“我说了,不可能,你要知道,你妈妈没了沈氏的医疗,就彻底没救了。”
“我是一个商人,不会做无本的买卖,你乖乖呆在我的身边当好你的沈太太,我尽最大的努力救你妈妈。”
散漫的声音就像是在谈一桩买卖,实则内心万分不愿意,可他的阿清就是不听话,不听话的金丝雀,那就应该用一些特殊的方式。
比如,威胁。
“沈夜!你……”
手机不适时的响起,孟清听得出来,那是专属陈若怜的铃声,一段轻柔的钢琴曲。
她嘲讽的笑着,“未来的沈夫人找你有事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起身往外走,只留一句,“我的话你自己好好想,离婚你想都别想。”
随后门被关上,房内一片死寂。
她看着那离去的背影,鼻尖一酸,赶紧用手拼命地捂住嘴,呜咽着,眼泪不住的往下流,无声地哭着。
三年的喜欢都是一场空,她希望自己从来都没遇见过沈夜,现在唯一支撑着她走下去的只有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她在为她而活。
又是一场不欢而散,沈夜烦躁地走进电梯,刚刚还热闹的电梯一下就安静了,里面的人都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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