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我平白送了银子过去,必然是有事相求。
但我又没说明白,说明这事难以启齿。
送的很急,说明这事马上就需要他帮忙。那么这时候,如果他遇到什么难事,自然晓得该为我们赵家开解。
就算他没想明白,他师爷也会提醒他。
如果讲明白了。
首先,知道你杀人的知情者就多了。
不仅胡知县知道,管家负责传话,也得知道吧?
胡知县若和师爷商议,谭师爷岂不是也知道了?
知情者多了,就容易走漏消息,说不定谁酒后就泄露了出去。
但如果什么都不说,他们就只能怀疑,不能确认。
不要小瞧了这一点,若真瞒不住,完全可以丢人出去顶罪。
人是赵家管家赵读书杀的,所以他才送银子打点,和你赵天骄有何关系?
其次,如果把一切都讲明白了,岂不是摆明了咱赵家行贿脱罪,要胡知县贪赃枉法?
但什么都不说,他不知道任何事情,说出来的话就是出于公心。
这就是默契。
这做官的学问,可复杂着呢。
你中举以后自有时间多看多听多学。当务之急还是先考中举人,不中举一切都没用。”
“若那胡知县怕事不敢收呢?”
平时一心读书,哪有机会接触这些。
如今难得听闻这么多秘闻,赵天骄心痒难耐,不由的多问几句。
“如果在京城或许可能,那地方权贵多如牛毛,太多的人惹不起。
但这乌有县,他是百里侯,我赵家是最大的士绅,两家加起来,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我送的银子,有什么不敢收的?”
赵老爷霸气十足。
“如果胡知县要为死者伸冤呢?”赵少爷虚心请教。
“孙家是武官,是将门出身,能帮衬他什么?
咱们赵家是士绅,朝中有官场人脉,对他做官大有裨益。
如果你是他,你该怎么选?”
赵安邦撇了儿子一眼,反问他,“至于伸冤,灵隐庙的和尚冤不冤呐?”
灵隐庙真相如何,两人再清楚不过了。父子两人相对哈哈大笑起来。
却说胡卢正与小妾、丫鬟斗地主,输了掏银子,赢了就抓过来亲亲摸摸,好不快活。
胡贵进来通禀,说赵府大管家赵读书求见。
胡卢散了牌局,请赵读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