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最近几天,将军府搜查肯定频繁,没事少出去。&rdo;说到这,她唇角扬了一下,似笑非笑,&ldo;如果,你被抓了,可没有另一个傻&iddot;子愿意舍命相救。&rdo;她看了白凤一会儿,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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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砰!
青铜酒杯砸在地上,瑰红酒浆四溅。姬无夜怒火中烧,眸色隐隐赤红:&ldo;跟丢了?一个白凤你们抓不到,一个带着一口气儿的人你们也抓不住,本将军养你们是干什么的?拉下去,处理了。&rdo;
&ldo;将军饶命!将军饶命……&rdo;
求饶声渐去渐远,很快一阵惨叫声响起,须臾又弱了下去。姬无夜躺在榻上,一旁的女子轻柔地为他上药包扎。感受着腰脊刺骨的痛,姬无夜心中对墨鸦白凤的恨意更深。白凤从来不是恭顺的属下,那双眼睛拥有的神情让他讨厌;墨鸦则完全相反,看在这个忠心属下的份上,他不去计较白凤规则内的小动作。
这次的背叛,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姬无夜睁眼看向女子,那女子猛地缩回手,噗通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瑟瑟发抖:&ldo;将军饶命,妾身……&rdo;
&ldo;让人把赤雾叫来。&rdo;姬无夜摆手制住女子的话,吩咐道。
&ldo;诺。&rdo;
命令传下去不久,便有一人踏入房内。身形瘦小,整个人拢在黑袍内,看不出模样。随着她步伐点动,袅袅红雾升腾,凝聚不散。香甜气味弥漫,如同温柔梦乡令人昏昏欲睡。
砰!
姬无夜瞥了一眼倒下的女子,眼神淡漠:&ldo;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rdo;
&ldo;什么事?&rdo;声音嘶哑干涸,如同用钝刀锯木头,让人禁不住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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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好酒!紫兰轩的酒就是不一样!&rdo;韩非端着酒杯,满脸沉醉,&ldo;卫庄兄,你要不要也来一杯?&rdo;
&ldo;你来,就是为了喝酒?&rdo;卫庄抱臂站在窗前,眼神悠远。闻言,斜了他一眼。
韩非拿起酒壶又斟了一杯,对着卫庄笑道:&ldo;当然不只是喝酒,我还没恭喜卫庄兄又添两员助力。&rdo;
&ldo;和这个比起来,他们只能算做顺带。&rdo;卫庄从袖中取出一卷东西扔了过去。
&ldo;哦!这么重要啊?&rdo;韩非接过东西,挑了挑眉,随意轻扫。突然,眼神一凝,面色肃然。他花了些时间看完,神情又恢复了原样,调侃道,&ldo;我说你们怎么干起了救人的勾当,原来对方已经付了报酬啊!不过,这上边的东西可信吗?&rdo;
&ldo;我并不知道它的真实性。但是,我知道一点。&rdo;唇角轻勾,眼中露出凌厉寒光,&ldo;欺骗我的代价,他承受不起。&rdo;
乍闻此言,韩非一头雾水,不解其意。脑中忽然闪过一段消息,他恍然大悟。当一个人愿意用生命去成全另一个人时,必然不会做出危及那人性命的事。
&ldo;卫庄兄的意思,互相牵制。&rdo;
&ldo;他们还有选择吗?&rdo;紧闭的房门开启,紫女拿着白玉酒壶,走到一侧坐下,顺手将酒壶搁在了案上。
一见酒壶,韩非两眼放光,边倒酒边笑道:&ldo;还是紫女姑娘心疼我。&rdo;
对于他这种时不时暧昧的调戏,紫女早就见怪不怪。转头,看向卫庄。
&ldo;那两人的伤我看过了。白凤没什么大碍,皮肉伤擦了药很快就会痊愈。只是,这次的事情让他受了很大的刺激,还得他自己缓过来。&rdo;
&ldo;至于另一个嘛!非常棘手,要不是他体内有股强劲的生机护着心脉,估计早死了。&rdo;
&ldo;带有强大内力的箭穿胸而过,肺腑损伤严重,经脉多处破裂,又强行运功,导致伤势更加严重。我暂时保住了他的命,若要痊愈,恐怕还得让师妹来一趟。&rdo;
韩非有些诧异:&ldo;紫女姑娘,你师妹……&rdo;话还没说完,便被紫女横了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关注的重点有问题,忙清了清嗓子,&ldo;一个完好无损的墨鸦要比半死不活有价值,救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