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魏林涛接出来这件事,她考虑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说。
主要是,她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财力能够支撑起魏林涛的治疗费用。
司辰风答应的爽快,更是当着林夭然的面就把这件事安排给了许枫,让他去处理。
司辰风雷厉风行,他手下的人做事也是以速度见称。
第二天林夭然和童茜碰面后,童茜就跟她说……司芮得罪人倒了大霉。
“什么倒了大霉?”林夭然问:“发生什么事了?”
司辰风昨天说的只是收回西城的宅子,难道还有别的事吗?
童茜摇了摇头,说:“这我就不清楚了,还是昨天在群里看到的,我也问了,只说是资金出了大问题,具体的她也不清楚。”
林夭然并没有把昨天的事跟童茜。
过了一会儿,童茜突然跟她说:“那个,司芮的老公,你知道吗?”
阮风波,林夭然不知道童茜为什么突然会提起他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听说过,听说是个大学教授。”
童茜有点惋惜的说:“去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童茜说。
林夭然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感受,只觉得压抑难受的很。
确切的说,阮风波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也只见过阮风波一面,那一面还是撕破阮风波尊严的一面,在那种情形下还能傲骨铮铮,哪怕下跪都挺直了脊背,那种人,是跌落了泥潭也不能染其分毫的凛然。
居然就这么死了。
“你怎么了?”童茜推推她,诧异的问。
林夭然这才反应过来,她居然哭了。
她抬头摸了摸脸上的泪水,若无其事的擦掉说:“没事。”
童茜一脸不信的看着她。
这种说哭就哭,任谁也不会相信没事的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童茜轻声问。
既然和阮风波没有什么关系,那就是触动到了她的神经,心里面藏着事。
林夭然笑了笑,说:“我能有什么事啊?”
童茜这次并没有打算让她糊弄过去,直勾勾的看着她,叹了口气,说:“你觉得我会信?”
她说着伸手把林夭然脸上没擦干净的泪痕揩掉,说:“我也不是让你什么事都给我说,只是不想你什么都压在心里。”
童茜看着她,目光真诚,面带担忧。
林夭然其实是想笑来着,可对着童茜这张脸怎么也笑不出来,半晌后,把头扭向了车窗外,说:“你见没见过阮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