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洋吓了一跳,在与神鬼相关的场合,人总是有些过分敏感。但很快他又平静下来:
——也有人在神社里避雨吗?倒也是同病相怜。
不一会儿,那头又传来窃窃私语,像是在与什么人对话。
“权藏,都怪你!要是雨停不了,与田酱在家里要等急啦!”
木墙的隔音并不好,说话人的音色、每一个音节邱洋都听的清清楚楚。
也正因如此,他才陷入了巨大的惊愕之中,手机都没抓稳,掉在了木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阿苏卡???
……
……
在神社坐定后,斋藤飞鸟立刻给与田祐希发讯息,说了自己被暴雨困在了小神社里,可能没办法按时到家吃晚饭了。
“那阿苏卡酱,等雨小些了,我来接你吧?”
同yoda联系上以后,小鸟多少有些放下心来,现在就只要等暴雨过去就好啦!
她有些放松下来地席地而坐,轻轻靠在神社的墙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
大雨中的神社,气氛显得有些诡异阴森,小鸟心里越来越有些发毛,看着门外的斑驳树影都像是什么妖魔鬼怪。
她越是害怕,心里就越是生这头死山羊的气,她轻轻踢了蹲在她脚边的权藏一脚:
——“权藏,都怪你!要是雨停不了,与田酱在家里要等急啦!”
小声的责问在安静的神社空间里,被极大地放大了,甚至还有小小的回音,声音大得阿苏卡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身后突然传来什么东西坠落的声响,好像是墙的那一侧,极近的地方有什么东西。
原本就紧张地小鸟吓得一下跳了开去,惊呼着一把抱紧权藏,有些畏畏缩缩地强装起声势:
“谁、谁在那边!”
那一侧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迟疑地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和低沉。
“呃…我是东京来调研志贺岛的工作人员。”他的语气好像也有点害怕的样子,“我在这里躲一会儿雨,如果有冒犯的话我马上就走。”
斋藤飞鸟放下心来的同时,也有些嘲笑自己的胆小了——说不定人家才是被自己吓到了,还以为神社里有什么鬼怪呢!
“啊,老师你好,我听与田酱说到过你。”
她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着,反正也是躲雨,稍微聊聊天也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害怕,更何况还是与田酱的熟人。
“我是斋藤飞鸟,是与田酱在偶像团体的同事和亲友,被她邀请来志贺岛玩。”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自己身份的惊讶,那一边又是一阵语塞,接着才传来更加沙哑地声音。
“啊,斋藤桑,我知道你的。你叫我…秋山就好。”
“秋山老师好!”
或许是因为有人相谈,斋藤飞鸟也渐渐安下心来,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起来。
秋山的话很少,她只当是内向害羞,也没有强求他接话,只是消磨着时间。
“那斋藤桑是为什么来志贺岛呢?”
很突然的,秋山说了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段话,问了一个有些越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