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是不可能给自己太多时间的。
山海关,一向平静的永平突然在调动兵力。
这立即引起了赵率教的警惕。
这些年来,赵率教虽不曾统领兵马出现在北线战场,但是他却是在身后挡住朝廷的一次次挑衅。完全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坐镇这里,萧钰的后院,也不会这么稳。
“看来,袁崇焕是要动手了。”得知消息,赵率教很是自然的放下茶杯。
他这平静的一句话,让七八名指挥使也露出笑意,起码他们知道,面前的总兵官,是有办法的。
“传令下去,各卫备战,在山海关南的兵力全部撤回,五千玄甲骑集结待命,各关口加强防备,一旦朝廷军过我军火炮弓弩手射程,随意攻击,不用再行通报,另,没有本将命令。不得出关口作战,我们,只是防御。”
不攻只防,是为了利用最小的兵力来阻挡朝廷军的进攻,为北面缓解压力。
他已经知道大帅从扶桑回来北上了,想来北面,很快就会有消息。
大凌河通往广宁道路上,浩浩荡荡的明军骑兵步兵构建成为红色洪流,如同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蜿蜒火龙,在前方无数旌旗指引下,一步步的往广宁方向推进。
中军队列,虽脚已经被全面冻伤肿胀的如同发泡的馒头一样大小,但是萧钰依旧还是跟随大军出发。
只是曾经骑马而行的他,如今也只能是坐在一张简易的太师椅上,让几个士兵抬着往前面走。
在往前推进四十里,就是广宁了。
萧钰本想让大军加快行军速度。
而前方探马却是迅速来通报了消息。
明军镶蓝旗镶红旗在城外列阵。
列阵?
萧钰轻微敲打着这竹子制作用棉袄铺垫起来的太师椅。
轻微的敲击声发出翠竹一般的响动。
身旁的孙灵儿博尔齐特都静静的等候萧钰的决定。
“传令大军,就地驻扎,搭锅做饭,咱今个,不走了。”
不走了?
几个总兵对望了一眼,最终将目光看向了孙灵儿。
几人的意思就是。
广宁现在让对方包围着,正等待着这里的兵力解救呢。不走了,那广宁怎么办?
“不走了,他能够摆放两个旗的兵力在城外应对,这说明还有一个旗在对付广宁,广宁现在是安全的,不急这一天两天的。”
萧钰示意士兵将自己放下来后看向身边众人;“皇太极集结两个旗的兵力想要以逸待劳,我还能让他得逞了,凭什么要我去打他,而不是他来打我呢。”
孙灵儿微微皱眉;“可若是他集中兵力进攻广宁。”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