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们是不是先前见过几次面?能否把墨镜摘下来?”
故意伸手停在姑娘拿伞的手的下边,迟迟没有动作。就是在等姑娘一个答案,在少许的静默当中,姑娘姑且是不耐烦了,干脆把手一松,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瞬间从她的手里掉下来。
下意识本能反应,舒北把它接住。
偏偏就是这个空挡,姑娘朝他比了个saygoodbye的手势,笑容此刻才算是彻底展开,不得不说真实宛若一朵玫瑰花,带着荆棘。
危险又迷人。
按理说,舒北是很容易记仇的一个人,对于记忆这一块,他还不至于过目就忘的地步,但他思来想去,愣是没从记忆当中,找着跟刚才女子类似的人。
那么她是谁呢。
又为何要如此神秘,还怕他认出她似的,连墨镜都不愿摘掉。
兔子情人
因为长期住在这家医院,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认识舒北。一见到他,纷纷跟他打起招呼。
“你妹妹最近的情况很理想哦。”负责舒沫治疗工作的主治医生走过来,微笑着对舒北说道。
“只要等到配型的骨髓,是不是就能恢复成正常人的状态了?”闻言,舒北期待地问医生道。
估计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子中的碎光貌似比平日更亮了些许,是有些不敢问得忐忑积压在心中,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欲言又止,但好在总算是给说出了口。
和煦暖阳缓缓从外头照进来,混了点清冷的幽风,吹得袍角都在微微晃动,以至于地上斑驳的碎影子也跟着一同摆动着。
零星点点。
其实
很多病人的家属都是这样,只要听到医生一句好话,就会有很好的设想。医生听多了这种问题,此时微微一笑,并没有选择泼舒北冷水:
“是有家属说的这个概率的,只要恢复的好,保养得当,没什么不可能的。”
通常医生不会欺骗病人,要是真大病,无药可救,倒也没欺骗的必要,不如干脆下达个死亡通缉令,在这一时间里该吃吃该喝喝,享受最后的在人间的时间。
对此
听了医生的话,舒北很高兴。走进妹妹的病房,看到一名穿着白衣服的护工正在为妹妹梳头。舒沫的脸色相比先前没得到医治还很多,有了血色,整个人看上去也是神采奕奕,但当然跟正常人还是不能相比较的。
有些虚弱。
不过
舒北见着这样的舒沫已经是很高兴的一件事了。
在问过妹妹后,舒北得知,这个护工是顾钰特地请来的。
闻言,舒北心里有些复杂。
为何又是顾钰,说白了,白任不是很想有关于自己的事情和人,不想过多于这个人牵扯上关系。
毕竟……
顾钰对他,真的很好。只是,他却不能有过多的肖想。
因为,他们只是金主与情人之间的关系。
若是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金钱作为纽扣联系的动力,可能舒北第一个就要把顾钰给一脚蹬开,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会喜欢在别人身下。
做着不情不愿还得装着心甘情愿的暧昧,那叫折磨人,舒北其实或多或少也了解过情人这两个字。
上百度搜索
有人还在埋怨,说自己金主是个怎样的大bt,一天到晚拉着他各种py。这种评论一个两个,起初舒北还以为他们是在添油加醋,胡编乱造。
但随着评论越来越多类似于这些的,舒北隐约发现了个问题,那就是保养情人的,多少心里有点不太正常,就例如顾钰,还想的出找一个酷似自己白月光心头痣的美好人物。
当真是以为天上月镜中花难找,就找个相近的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