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黔诺不想承认,但他和付尹有了一次以后,的确对别人产生了一定程度的生理性厌恶。
一开始还不明显,黔诺仍然或多或少地与别人接触,只是那时候付尹便追他追的紧,黔诺最多勾勾搭搭的碰碰对方,还没有大的感觉。
后来付尹带他去酒会求婚,又主动和他暴露身份,黔诺接受不了,他想回到从前的生活,这个厌恶感却已经严重到克制不住。
在纪绒撞见的那个他同付尹吵的不可开交的下午,其实黔诺早就吐了一场,只因为他和别的男人靠的太近。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他想同别人接个吻而已,分明是黔诺这样娴熟的动作,他却好像被什么牵扯住的木偶,怎么也吻不下去。
他大脑充血,心跳加速,肌肉紧绷,好像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谴责与抗拒,产生了一种叫他肠胃都翻滚起来的,没法克制的恶心。
其实不用付尹来拦,黔诺都与别人做不到最后的。
付尹的吻铺天盖地地覆下来,他在黔诺脸上又快又轻地一寸寸啄过去,最后在面颊上尝到一点咸。
黔诺又在哭了。
为他没有办法克服的对付尹的渴望与虚张声势也没法维持的坚持。他对别人有多抗拒,便对付尹有多需要。黔诺忽然生出一些绝望来,他哭着伸手将人捉住了。
“你贴着我。”
话音刚落,付尹已经吻住了他。
付尹用很重的力道吻他好看的脖颈线,惶急地褪了西装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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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去吻黔诺的耳垂,手掌从两人的地方,一路摸到小腹,才停住了,流连的抚摸着,对黔诺道:“宝宝在这里。”
黔诺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他还在喘气,情匩欲与高匩潮还未褪去,却也不再全然沉迷,仿佛做了一个荒诞而可悲的梦。
付尹又吻了他一下,他贴着黔诺的耳鬓在厮磨,发梢划过黔诺的皮肤。
若是付尹的下属见识过这时候的他,大概也会疑惑,原来被私下里称谓哑巴付总的人,也有这么喋喋不休的时候。
付尹好像很享受与黔诺雨云之后的这么一点时光,因为这时候的黔诺不是完全听不懂的,却乖乖的,不反抗他。
而这一天的不反抗仿佛格外长,付尹说了许多,黔诺的不反抗让他有些有些得寸进尺起来,最后道:“b市的冬天太冷,你会很辛苦,我们可以去暖和一点的地方。”
“好。”黔诺忽然说。
付尹顿了一顿,他惊喜又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黔诺推开他坐起来。
黔诺的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他垂着眼睛,刘海乱乱的盖着,叫他看起来终于有了些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