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听着越来越多反对的声音,不慌不忙,拖了两个椅子到会议厅正中间,和肖念初坐下。
见着两人坐下,旁人反倒惊讶,噤声。
突然整个会场就安静下来。
薄厌手里的金属打火机一开一合,金属响声回荡在整个会议厅。
白尘,“诸位说完了吗?”
“那诸位的意思是要将我和肖念初从‘法公会’除名?”
“那,诸位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弄出这么一个选拔赛,又将入选之人除名,并且我想请问各位要用什么理由呢?”
白尘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十分有力量。
“这···”
“是啊,这个说的有理啊。”
“这不打咱们的脸吗?”
···
财阀们个个交头接耳,不曾想到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们纷纷看向顾廷臣。
顾廷臣偏头望着薄厌,此刻总要拿出点主意,这一边是白尘,一边是财阀。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白尘和薄厌的关系吗?
顾廷臣看的这些人,是一个头两个大,眼神飘忽不定,迟迟不发言。
“今天不是说‘法公会’新进人员的事情吗?怎么扯那么远?”江照修在一边望着几个挑刺的刺头说。
“江总,您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这要是早知道‘法公会’招进来嘉禾的人,今天的会议压根就不存在!”葛氏的董事长葛功仪说道。
“是啊,江总,我们今天是绝对不会让这两个人进来的!”谢氏谢长东也附和着。
齐元舒望着这场面,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糟糕,看来白月跟她说的白尘的身份的事并不是很着急说出来。
而且齐元舒知道,这白月拿自己当枪使呢,这当她傻子呢?
薄厌迟迟不出声,只玩着他的打火机。
“咳咳,那你们的意思都赞同废除他们两个考进的资格?”顾廷臣问道,“那你们来想个什么说辞比较好?毕竟我这个做总统的都说不上话了!”顾廷臣语气带有明显的不悦。
财阀们互相看着。
突然坐在旁边的谢长东说道,“嘉禾的人,什么手段不能让他们闭嘴?在场的哪一位不是权力滔天?”
薄厌一记冷眼狠狠射向他···
谢长东感觉到寒意。
这些人胆子是真的大,准备杀人灭口。
但是在场的各位,似乎在想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白尘听闻,啪啪啪鼓着掌。
“好主意啊,好主意!”
“原来这里是杀人的屠宰场?”
白尘给杨聪聪使了个眼色。
杨聪聪放下摄影机器,手指按着手机录音器的开关键;
“嘉禾的人,什么手段不能让他们闭嘴?在场的哪一位不是权力滔天?”
刚刚谢长东的声音在手机里传来。
顾廷臣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似曾相识的背影,杨聪聪?她怎么会在这?
然后又看向自己的秘书,示意赶紧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