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个睡得死死的人劝说着张嘴,无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烧了不舒服,她紧紧咬着牙关不松口。
任凭他捏着下巴都丝毫不动。
贺随将药含进嘴里,又抿了一小口热牛奶,俯下身去。
唇齿之间是她身上传来的香甜气息,贺随诱导她开口,锲而不舍的和她的牙关斗争了十多分钟。
嘴里的药早已化在热牛奶当中,有些苦。
他却像感觉不到苦一样,极其有耐心的继续撬动贝齿。
直到她红润的嘴唇都微微肿起,才将药顺利渡进了她口中。
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委屈的皱起,贺随微微勾唇,轻啄了两下。
他的薄唇殷红的像是罂粟花。
夜晚的霓虹透过窗照进房间,和暖白色的台灯灯光融合在一起。
衣柜门上属于他的影子像蜷缩的兽。
桌上的玻璃瓶中,纯白的花朵娇艳欲滴,水珠顺着花瓣滑下。
坐在她的床边陪了好一会,确保她不会踢被子以后,才走到亮着台灯的桌边。
她的摘抄作业还没有写完,一旁的书上用粉色荧光笔划着许多句话,应该就是她要摘抄的内容。
模仿着她的字体,贺随帮她写完了作业。
而后悄然熄了灯,走到她的床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晚安。”
低沉的声音轻的像是微风。
而后关上门,离开了她的房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