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前那白蛇不过只蟒蛇,接近蛟蛇。
“杀了你们,太便宜了。”
雨师妾的黑色长甲伸入囚牢里,不过微微往前推,裴裹儿就跟蚂蚁一样,翻了个跟头,摔得个四脚朝天。
接着那双眼睛又看到了徐帘雾。
“便是你杀了我妹妹!”
它认了出来。
浓重的妖气从她口中喷涌而出,越过牢笼,直指徐帘雾。
“男人,都该死。”
“我说过,让她不要耽于淫|欲,一心化龙,可你们这些男人,只会勾引她。”
“地墓里的男人都该死。”
濯缨剑霎时抽出,可没有灵力,徐帘雾被逼地节节败退,调理多时的内府又成了一团乱麻。
之后,这蛇妖像是上了瘾,既不杀了他们,也不让他们好过。
玩累了,便将他们吊在蜘蛛洞里。
无数的蛛妖攀爬进了囚笼里,斩杀不尽,却又骚扰不断。
人总会力竭的,更何况是没有灵气的人。
裴裹儿摆烂地摔坐到地上,任由那些蛛妖在她身上攀爬撕咬,弄出了不少伤口,可就是不动。
还没等她歇会儿,徐帘雾挡在了她面前,有他隔着,那些蛛妖从攻击她变成了攻击徐帘雾。
“师兄,让我被咬死好了。”
实在是太累了。
总归被咬了也就是疼,她能忍。
徐帘雾不认同,“别说傻话。”
裴裹儿可以躺,可以没人管的被咬死,但看不下徐帘雾为她受罪。
她扑棱着起来,将满身爬的蛛妖全都扫了下去,朝着玉生烟问的难受。
“十一师姐,就不能砸开?”
这笼子瞧着也没多坚固,十一师姐砸开它,该是可行的。
玉生烟倒也没说不行。
“砸开可以,出去了,你不觉得会死的更快?”
裴裹儿又把目光投向了宁焘,“魔气总该能将这些蛛妖挡住吧。”
“当了魔,也还是元婴期的魔,你以为我是谁,我都快死了,能不能不要还指着我。”
宁焘有些破防,他最讨厌会弄脏他的东西,可现在也同样只能生生挨住。
见问了一圈毫无办法,裴裹儿死心了。
“宁愿躺着死,我也不愿意被累死。”
徐帘雾抵挡地有些费力,却还是被她的这两句话弄地有些想笑,用了很大力气才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