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玩的有点兴奋,这会儿还睡不着。他躺了一会儿,觉得岑晚的状态不对,片刻蹑手蹑脚地起来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通红,身体缩成一团在打摆子。
唐浚生吓了一跳,伸手摸他的脸,感觉滚烫。他道:“你发烧了?”
岑晚眼都睁不开了,哑声道:“冷……冻死我了。”
岑晚迷迷糊糊的,冻得上下牙直磕。唐浚生有点自责,觉得自己太大意了,光顾着玩了,根本没考虑他的状态能不能跟得上自己。
他说:“你怎么不叫我?”
岑晚的意识回来了一点,闭着眼说:“我不用你……也死不了。”
唐浚生简直服了他的倔脾气,拿自己的被子给他压在外头,岑晚还是直打哆嗦。唐浚生说:“你等一会儿,我给你买药去。”
岑晚咬牙切齿地说:“不用。”
唐浚生起身出了门,心里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下午自己对他的态度确实不好,好端端的突然就冷他,跟有神经病似的,搁谁谁也受不了。
他来到前台,服务员都穿着和服,见他急匆匆地跑出来,用日语问他有什么事。
唐浚生一脸茫然,对方又道:“whatcanidoforyou,sir?”
唐浚生对英语一窍不通,懵的不行,说:“有退烧药吗?”
对方也是一脸懵,唐浚生又抱着试试的态度用俄语问了一遍。对方更茫然了,唐浚生想了半天,憋出个单词来说:“pill,你的明白?”
对方满脑袋问号,唐浚生想了想,又说:“drug?”
对方这回听懂了,但是把他当成了危险人物,脸色不对劲了,开始拿报话机想叫警察。
唐浚生意识到自己被她当成了瘾君子,只好说:“你等等,先别报警……我找人跟你交流。”
他给苏子和打了个电话,说:“哥们,帮个忙。”
都凌晨一点多了,苏子和刚睡着,打了个呵欠说:“干什么……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啊?”
唐浚生说:“我发烧了,帮我跟他们服务员问问,哪里有药店,我需要退烧药。”
苏子和怔了片刻,觉得他中气十足,头脑清醒,实在不像是发烧的样子。他说:“你还发烧?就你这个体格……不可能发烧吧?”
唐浚生只好装的虚弱了一些,咳嗽了两声,说:“白天玩脱了。我现在浑身发冷,赶紧的,我撑不住了。”
苏子和还是对他抱着怀疑的态度。唐浚生把电话递给服务员,苏子和道:“yfriendrunafever,doyouhavefebrifu?”